么？”

宋予摇着脑袋，说：“你帮我之后，再让你看。”

林砚啧了声，站起，往前走了一步。

宋予吓得忙往后退，慌张地：“别这样......”

林砚站定，冷笑：“既然你不信我，我刚好也不信你没过，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要走，衣服再次被拉住。

宋予攥着他的衣服，颤着声：“我没有不信你......”

他只是，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在教室里脱让人看。

“我真的没过，林砚，你信我好不好？”声音哀切又可怜。

林砚还是冷漠的样，嗤笑着：“让我看看不就知了？”

宋予没有其他可以证明的办法，想了会，无奈地松开手，轻声：“只能看一，你帮我之后，才能。”

林砚挑着眉：“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这话梗了宋予一，他抬着手背用力了睛。

书包和校服都放在课桌上，宋予在林砚的注视，慢慢解开。

大上有好几被脚踢来的青紫痕迹，他尽力避开那些地方，将往褪。

林砚上动，低着声问：“你怎么不跟老师说？”

宋予抬看他，底都是悲凉。

“有次老师看见了，没有就走了。”他回答。

那群一男生还威胁他不准告老师，打的地方也避开脸上明显的地方，拳脚都集中在冬季衣服可以遮盖住的地方。

宋予已将褪到了弯，没有勇气全脱。

林砚的视线里，宋予的两条细白微颤，那远小于正常同龄人的趴趴地在心，面没有卵，周围更没有。

顺着往看，是一邃的粉白，贴合在一起，羞涩迷人。

粉粉，很净，不像被人碰过的样。

宋予拽着的手抖着，他能觉到林砚的视线停留在心，那里正轻轻颤着泛着意。

空气都仿佛燥起来。

宋予不安地将右手轻轻往心移，羞怯地说：“林砚，我真的没和人过。”

粉的地方被遮挡住，林砚皱着眉，说：“走近，我没太看清。”

宋予咬着，难堪得不行。

有求于人，又到了脱这个地步。

没挣扎多久，他就挪着步往前走了走。

林砚伸手，搂过他的腰，将人拉得更近。

宋予惊呼一声，都忘记拉，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