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好，辛苦你们了，晚城里会合。」

顾为之闭，地叹了气，将手机收起后，才转对我们说：

「大张那边没了，对方老早就安排人去谈了。他们到时，对方已经走很久了。」

陈依听了气得骂：「难怪那猪这么有恃无恐。」骂完还不解气，狠踹了

车前置柜，把司机吓得直往旁边缩。

刚攻克田庆的喜悦，立刻烟消云散。功败垂成的沮丧，让我也是一肚想骂

人的冲动。

但抓起手机才发现，自己好像都是被发的角，哪有人能让自己气……

就这样一个转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快的心消散大半。

便又将手机扔了包里，可这一扔我又想到，为什么非得这样赛跑似的谈生

意？连忙问起还在苦思的顾为之。

「顾总，我一直没问，因为看你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样。

「现在谈生意，哪有这样的亲自跑一趟的，时间都浪费光了！」

像被打断了思考，顾为之仍是一派轻松，脸上并没有陈依和我的沉重，只

是恍然地笑着解释：

「对哦！你没问我好像也没解释过，疏忽了。

「其实，很多年前，我爸亲掌公司那个时候，都还是维持电话或邮件单的

习惯，只是当时了件事，让厂家不愿意再以那方式接单。」

顾为之刚说完，前座仍气呼呼的陈依，便接着说：

「当时有家公司，营业项目很多的大公司，贪便宜没好安全防护，让人黑

公司伺服，将所有要发的订单，数量都加了个零。

「而那时候，易往来成型已久，所有、接单都成了习惯。

「习已为常的后果，就是完全不检查订单，签名的也只签名。等到货期，

才闹得天翻地覆。」

她一气说完，看来对这事也是知之甚详。

听到这，我嘴问：「那也不至於搞成现在这样吧？」

陈依撇嘴不悦回：「是呀！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偏偏那家公司不是！」

看陈依越说反倒越气，顾为之连忙接着回我：

「大抵上就是成品太多，那公司消化不完，乾脆就赖着不收货想推卸责任。」

顺手递了罐包里的零嘴给陈依，让她消消气。

「听我爸说，那几家被拖欠货款的厂家，本来就是业的大厂，居然把大

份厂家联合起来，是不放货，说不收货就大家一起死。

「得连我爸在好几家公司，分着把那批货给吃了，亏得他到现在想起来，

都还会连着十八代祖宗，臭骂那家公司负责人。

「就因为习以为常，结果小事化大，大事搞成了灾难。

「当时大家就私决议，每固定几年时间，就亲自跑一趟，免得再发生类似

的事。」

「是呀！害得我们每年，都要这样东奔西走的。」陈依已经脱了鞋，穿

着黑丝袜的架在车前，把饯当仇家一样狠狠嚼着。

顾为之向前了陈依的肩膀，安着说：

「这样其实好的，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很多厂经验，不亲自走一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