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羽的“作”现在她第二次约了我。原以为见一次就够了，一次还不足以证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狗尾草怎么也成不了玫瑰。

但我还是答应了。或许正因为成不了，心反而不再多想，踏实了，也就不再那么拿着劲。

是的，上一次我从到尾不自然。

就是那你到有一双睛一直打量你，在心里给你打分，你的一举一动就上了弦了。

其实得零分能怎么样，我又没打算勾引她，可那个劲就是松不来。所以我才觉得事奇妙，一切是不知不觉，潜移默化的。

谢思羽约我的时候已是晚上，我问她想什么，这个钟总不会还没吃饭吧。

她说不吃饭，就陪陪她。

我听着不对，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不答，仍是叨咕：“陪陪我，我不想自己待着。”她在语音里都有些撒了，可真犯规。

我说：【你女朋友呢？】

谢思羽：【不在，就我自己。】

这更不成话了，她毕竟不像秦征和我是同校同学，碰面方便又知底；她大晚上约我多少带了某暗示，至少也是她说的“走神”了；而我就这么赴约，岂不是说明我默认了这暗示，默认了我接受她在我上走走神？

我犹豫的当，她的消息又来，说已经给我叫了车，五分钟就到学校南门。

我大惊：【我穿着睡衣呢！】

谢思羽：【快换，我让司机等你一会儿。】

她一，我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开始捯饬自己，拿油面纸脸，对着镜画眉，睫都夹了，心里不住庆幸今天洗了发。

直到坐上车我才回过味，这家伙怎么比秦征还霸呢，比秦征还会替我主？而我又是个什么脑啊，竟总让她们牵着鼻走？

前排司机的导航显示三十四分钟到达目的地，地方我不认得，但一看就是个小区名。

我在消息里问谢思羽这是要让我去哪儿？

谢思羽：【我家。】

什么？！我差就喊停车。

我说：【你疯了吧让我去你那儿？】我的意思是你女朋友呢？

谢思羽：【说了就我自己，你担心什么。】

等到了她的住，我明白了，原来她之前所说和她的女朋友五年多没有分开，并不是真的没有分开，是一直分分合合。而现在，正是她们又一次分的阶段。

“还会和好吗？”我问。

“谁知。”她有疲累地一笑，看上去不想多提。

我以为她应该想提才叫我过来，但一个机灵，我反应过来了。我的第六在这方面实在给力。

“够会找自在的啊，没少走神吧？”我把话破了，“这在你的定义里算走神，是吧，还是别的？”

在我看差不多算轨了——如果她没打算和女朋友彻底分开，如果这只是她们常见的闹矛盾方式，我在这儿一杠算什么呢？

我说我还是走了，她上来拉住我的手，说外面雨了。

我僵着没接话，她又贴近一些，笑着搂了我一。

“你对我没觉？”

这话听着像问，其实是陈述。她认定我对她有觉，本是在说：来都来了，装什么？

“有觉吗？”她又问了一遍。

我心什么觉啊，也是秦征说的“喜被摸吗”“了吗”的觉？怎么她们都这样啊，觉这么容易就来，这么容易对不同的人有觉？

我转回来看着她，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是不是也是我没见过的。

她却误以为我害羞了——我猜她是误会了，因为她居然把我往她的怀里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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