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6日

第二十回、喜禅

一时间，宁菲菲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地问：「大师在说什么，妾怎么听不懂？」那金也彷佛手一般，被她迅速丢在了地上。如晦笑眯眯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金，收回了自己的怀中，对宁菲菲说：「女施主，咱们借一步说话。」

「这和尚，前脚连门都不想，后脚却又要借一步说话，怎么前后差别这么大……我不就给他看了一织好的丝吗……」宁菲菲心中狐疑，嘴上却不敢表，于是说：「妾这里人烟稀少，不会有什么其他人经过的。大师难……」

「女施主勿怪，接来贫僧所说的事事关重大，必须谨慎之。」如晦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宁菲菲院中，宁菲菲于是领着如晦来到院，如晦继续说：「可方便在屋详谈？」

宁菲菲听了顿时来了兴致，她的卧室便是她自己的主场了，虽然熏香还没起来，却也有了更多的底气。于是打开自己卧室的门示意如晦可以来：「寒舍没什么客房与正厅，如果大师不介意，可以去妾的卧室，稍作歇息，妾也好去壶茶招待大师。」

如晦却是说：「贫僧不饮茶。」然后走了宁菲菲的卧室，待宁菲菲关上了门，说：「事关重大，贫僧便开门建山了。贫僧需要女施主无法时将袈裟好给少林。」

宁菲菲背靠着门，心里面早已有了底，此人多半是藏传佛教派到少林寺的卧底。只是她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地问：「大师不是少林弟吗？袈裟不应该越快越好吗？为何如此希望？」

「女施主问的有些多了。」如晦面不太友善，从怀中掏了之前宁菲菲丢在地上的金，放在手上轻描澹写地抛了几，说：「只要女施主贫僧的要求完成，这一锭金只是个订金。事成之后，贫僧还有一锭金奉上。」

「若是妾不到呢？」宁菲菲手背在后面，不经意地搬起门上的门栓。

听到此话，如晦的神更加暗，手握住那锭金，指与拇指轻轻挤压两侧，上面一瞬间便现了两凹痕。什么也没说，宁菲菲也看懂了他威胁的意思。于是连忙摆摆手，说：「只是妾若是不成袈裟，定会受到少林方面的责罚，以后的生意也不成了，怕是还要背井离乡离开这个妾刚刚才安定好的新家。」

「两锭金，还不够么？」如晦从怀中缓缓掏了又一锭同样大小的金，反问，「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决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如果是寻常人家中的寻常女，或许两锭金足以让她富足后半生还有余，只是宁菲菲又岂是寻常人。她所思量的更多一些。

「江湖中事，妾多少也有耳闻，这第二锭金，怕是妾有命拿，没命吧。」宁菲菲索决定把事说破，看看这如晦究竟有什么居心，「若是妾带着第一锭金，在大师离开之后连夜逃离此，多半能富足半生。只是若是妾还贪图这第二锭的话……」宁菲菲没有继续说去，话中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如晦摇了摇，说：「贫僧不是那般过河拆桥之人，家之人又岂能随意破杀戒。」

「这时候说的好听，谁知之后会发生什么。」宁菲菲哂笑一声，说，「说到底，大师不是少林弟，究竟是不是家人，妾也无从知晓，又叫妾如何相信大师呢？」

「贫僧是藏传密宗弟，虽与少林禅宗势如火，却一样恪守清规戒律。」如晦解释，「若是女施主不相信，待此事结束之后，可与贫僧一去西去，贫僧所在的喇嘛寺可是藏中最为知名的。」

「一样恪守清规戒律？先是毒让少林僧昏迷，现在又来阻止妾袈裟，怎么想都不是磊落的手段吧？」宁菲菲想到之前的遭遇，愤愤说，「天间男人哪有好东西，为了钱为了权，牺牲一个女人又算什么。和尚一样是男人，一样有七六。藏传佛教看中了中原天礼佛，想要主中原，成为主，不也一样是贪吗？」

「这么说的话，女施主是不打算帮助贫僧了？」如晦脸越来越沉，让他本来就瘦的脸显得更加难看。

「帮了大师，妾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又要被打破了。只是不帮大师，妾又不小心知晓了大师这么多秘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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