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堑这件事算是暂时稳来了，池杏才又想起白檀来，只：“您这儿有占卜板吗？”

黑檀正想说什么，池杏好像已经明白了，自己加一句：“是额外的收费项目么？”

“当然。”黑檀说。

池杏：怪不得黑檀不去犯罪挣钱、只薅我的羊呢。敢这比抢银行还暴利。

黑檀：“你要占卜什么？我帮你卜卦也行，不过就是贵一些罢了。”

池杏想着，黑檀大约真的会比自己靠谱。能让黑檀大巫算一卦，恐怕是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都抢着来的事吧，这倒不算亏。

池杏便笑：“好，劳烦您帮我卜一卜白檀的吉凶。”

“白檀？”黑檀皱眉，“他怎么了？”

池杏便忧心地说：“象牙塔倒了之后，失去屏障的他便病了。那天我去看望他，就碰到……诡异的事……”

“什么诡异的事？”黑檀问。

池杏便将人偶的事跟黑檀说了。

黑檀听了，便：“哦，原来是这样。那是白檀自己的事，你他什么。”

池杏讶异：“难你知是谁手？”

黑檀便：“难你没猜测？”

池杏抿了抿嘴，才说：“是不是当时在象牙塔压着的那一副人骨？”

“你倒是有聪明。”黑檀，“就是他。”

池杏疑惑至极：“到底那是什么？”

黑檀却：“这其实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何必趟巫师协会那儿的浑？”

池杏心更奇怪：巫师协会的浑……？

“所以是事关巫师协会的秘辛吗？”池杏问，“他们那儿的秘密之事，您也知这么清楚？”

池杏猜测，那副人骨是埋藏在象牙塔之的，恐怕是巫师协会极大的秘密。看白檀的表现，仿佛连白檀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黑檀却是知之甚详的样，这不是很奇怪吗？

大概是看穿了池杏的疑惑，黑檀笑：“不是我，是暗巫。”

“暗巫？”

“他一直盯着巫师协会呢，因此知一些机密消息。”黑檀说，“我是从他那儿得知的。”

“原来是这样。”池杏，忍不住还是问了自己十分关心的一个问题，“那白檀确实不是人吗？”

黑檀脸一变：“你说什么？”

池杏眉一皱：“您也不知？”

“什么不是人？”黑檀脸变得极为凝重，“你说清楚。”

“我也说不清楚。”池杏讷讷，“是明堑说的。”

“他说什么？”黑檀迫地问。

池杏答：“明堑说，他一早就看了白檀不是人。”

黑檀怔在当场。

池杏继续说：“我原来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是后来白檀十分张地问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黑檀一语不发，端起了占卜板，开始蜡烛。

池杏讶异：“祖宗，您这是要什么？”

“不是你说的，”黑檀，“占白檀的凶吉。”

“不是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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