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幸他是妖兽，现伤，妖力便会自行修复伤。

“先别杀他。”池杏往前，伸手将凶手的黑袍掀开。他确认了，凶手之所以能够使黑巫术，靠的就是这件黑袍。

黑明堑再给阿涵来了两爪：“我家宝贝问你话呢！”

黑袍凶手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剧痛贯穿，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睛，看着自己被大黑猫掏的心脏，空的膛汩汩血。

当阿涵的睛被挖后，巫师协会第一反应是这是邪教所为。

一剧痛加在他上，使他痛苦不堪。

凶手的一双眶是黑的，并没有睛——不错，挖掉阿涵双的凶手就是阿涵自己。

他的巫力本不足以攻大祭司心神，全赖刚刚黑明堑把大祭司打蒙了，池杏才有机可乘，一巫力注，便将大祭司迷昏了过去。

不过是一息之间，他就被一只猫给掏了心窝了。

好不容易修复的伤再次被一击破溃，稠的血再次。

大祭司年纪大，脆弱，没提防之被扑倒，差被磕坏这把老骨。

“狗胆包天。”黑明堑伸脚，踩在凶手破了的膛上，肆意地碾压。

化作狼狗原形将大祭司扑倒在地。

大概是失去了主持者，楼房的法阵也瞬息停摆，风一，黑的雾气就完全散去，四周的景重新变得鲜艳而安静。

挖掉阿涵双目的凶手倒在地上，黑袍仍遮挡他半张脸，但只要见过他的人都能认这是谁——但黑明堑不认得。

听到黑檀的名字，凶手上过一阵颤栗：“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

黑袍凶手见状，也知此地不宜久留，正要逃窜，却听得池杏的声音响起：“就是这个妖兽，刚刚说要掐死我呢。”

池杏心念数转：“这黑袍该不会也是黑檀的遗吧？”

被扯黑袍后，凶手更是气息奄奄。

池杏伸指，往大祭司眉心一。

黑袍是一件难得的法。

黑明堑现在记忆混，也不知该什么，但本能的就跟着池杏走，见池杏扑了大祭司，他便也扑上去。

黑袍凶手大骇：池杏一秒之就能跑掉，毫不费力的就突破了黑雾的屏障……这不是说明……自己的法术在池杏面前完全是漏百吗？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人类，此刻已经死了吧？

池杏的灵力犹如一把利剑似的劈开阿涵的脑海，翻搅着他记忆的领域，自然也引动了神上的痛苦。阿涵开始剧烈地挣扎，但因为受伤而虚弱的他本没有办法反抗，隐秘的记忆生生的被池杏挖，被迫在光之展——

大概是年月过去太久，黑袍上已经没有黑檀的气息，但是从纹和样式看，跟池杏曾经见过的黑影状态的黑檀很契合。

黑明堑才住了手。

只是，妖力的消耗让他发，倏忽往后倒。

那刚刚他为什么还会被自己挟持？

黑明堑看到凶手的脸，也有些意外：“是个瞎？”

只有白明堑见过他，黑明堑对他没有记忆，唯一的印象就是刚刚池杏那句“就是这个妖兽，刚刚说要掐死我呢”。

阿涵被打得牙齿都飞来两颗了，但还是一言不发。

大祭司毕竟是资巫师，在池杏一击之，尚有余力反抗，正要举起法杖，却见一只大黑猫扑将过来，两记猫猫拳打来，大祭司就两昏，全灵力溃散。

池杏说：“什么时候到你问我话了？我还没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挖掉自己的睛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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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凶手实在难以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快的动作。

说着，池杏伸手指，向阿涵的眉心。

“不肯说？”池杏说，“啊，那我只能用禁术了。”

池杏说：“别把他打死了。”

阿涵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