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林扬的受难，是因为他自己太轻易地投到了这段本来就不真实的中。

难要因为他喜厉衡，就用这纠缠不清的和恨去折磨对方一辈吗？

林扬说：“戒指我收，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现在没有任务了，不用再迫自己靠近我，不用讨好我，你自由了……”

“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不相信我原谅你了吗？厉衡，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很可怜？……没有的事，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的。”

林扬以为自己是在笑，以为自己的表控制的很好。

他想要让厉衡看见自己释怀的样，但是越这样，越是用力过猛。

他的话越说越多，反反复复讲着相同的容，好像一旦停来，就会被某不安吞噬。

“林扬，可以了。”

厉衡不得不地叫停，他站起了，朝林扬走了过去。

林扬见他靠近，往后缩了缩，仍然像不受控制地说：

“……你、你走吧，真的，你不要我了好不好……你走啊……”

厉衡

俯，轻轻捧起了林扬的脸。

手一片，那是林扬的泪。

或许林扬自己没有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在哭。

每说一句便哭得更狠一些，泪一滴滴掉落，洇一片。

他嘴上说着“你走吧”，可睛里悬而未决的，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挽留。

厉衡心底忽然疼得不行。

他意识到，三年前的宿白微，和三年后的林扬，其实并没有改变多少。

这个人仍然是心非，仍然言不由衷，仍然习惯独自承受一切。

也仍然喜他。

于是厉衡弯腰将林扬圈怀里，抱了林扬。

“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有别于最初的那句。

不仅是因为曾经的欺骗与辜负，不仅是因为对林扬的泪心，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晚开窍的在这一刻福至心灵。

而是因为，在林扬失控的泪中，厉衡惊觉他来得实在太晚了。

林扬大概已经为他哭过无数次，而他所能的，只有在这个迟到的夜里，于事无补地吻着林扬被泪打的脸，告诉他：

“我不走，所以别哭了。”

林扬不知这句话有什么力，仿佛是开解他所有被抑制的的咒语一样。

厉衡说不走了，林扬的泪就绝了堤。

他所有的克制和隐忍，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在厉衡的怀里，他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没有章法，把这些年所有的苦恨悲伤一并都哭了来。

那些从来没敢表来的心迹，被潜藏了三年的委屈，都变成了泪，打了这个拥抱。

林扬哭得太过用力也太过放肆，而厉衡并不劝阻，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由着他发。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哭声逐渐微弱，从一一的小声泣变得安静来。

厉衡偏着看了一，发现林扬把自己哭累了，竟然睡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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