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厉衡也会问问题，霍尤就耐心地跟他解释说：

“萧璇才的时候，在一个IP剧里演了个宅男女神，官宣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会扑街，认为她演不来原著女主的清纯。结果开播之后，碑非常好，她的形象乎意料地很符合那个角，有了人设加成，萧璇很快被网友称为‘初恋脸’。那段时间她的路人缘是真的好，随便她什么事儿，面都有人嗷嗷吼着路转粉。”

“哦。”厉衡，说，“我看看她照片。”

“我给你找找——”

霍尤刚摸手机要给他翻照片，突然愣住了，“你看她照片什么？你……有什么企图？”

厉衡耸了耸肩，懒洋洋地说：“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初恋该什么样。”厉衡坦诚地说。

“……”

霍尤虽然对他的这好奇表疑惑，但最终还是给他翻了萧璇的照片，还打趣他：

“你是不是从来不关心除了你自己之外的任何事，怎么连萧璇都不知。”

厉衡没有回答。

其实原主是个很刷微博的人，但由于系统不遗余力地给厉衡开后门，了许多七八糟的东西，导致厉衡现在脑里装的信息太多，他索就让系统把那些不大重要的都打包清理掉。

像萧璇这无关要的数据，如果不是霍尤今天提到，或许就会在厉衡的脑海里蒙尘。

他看了一照片里的女孩儿——

黑的发，白净的肤，大大的睛和灿烂的笑……

“就这？”厉衡蹙着眉。

霍尤看他盯着照片半晌最后竟然连个评价都没有，惊了：

“什么叫就这？你知不知这话说去多少人得骂你！人家这肤白貌大，到你嘴里成了‘就这’？你是不是审有问题？还是你喜……御？”

“……没，是好。”厉衡被他说得有些想笑，耐着又看了一，说，“但怎么就是初恋脸了？”

“清纯可不作，你觉得她哪里不是初恋脸？”

霍尤说完还怕他不能受到那滋味，专门给他形容了一，

“你不觉得她特别像学校里甜甜的小学妹，逗两句都能脸红的那吗？”

然后厉衡就顿住了。

“……哦，是吗。”

“你看，你又开始了，明明是你自己先问的问题，没聊两句又摆一副并不关心的样。算了算了。”霍尤见怪不怪地摇摇，说，

“正好过段时间的华鸢奖萧璇也要去，你走红毯的时候直接看本人，比照片可好看得多。”

霍尤兀自结束了这个话题，又开始给他安排接来的行程，还顺便跟他讨论一新助理的人选。

但厉衡一直在一恍惚的状态。

他忍不住想：

那逗两句能脸红的人，非得是学校里的清纯小学妹吗？

宿白微也是啊。

-

签星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厉衡工作上的一切都很顺利地行。

为了之后能给他牵线一些不错的影视剧资源，星视还特地把演技培训这一块儿给提上了日程，准备个月开始给厉衡鬼式集训一段时间。

星视给厉衡的各资源备都很，就连此前公司已经敲定好了准备着重培养的艺人也被放到了一边，全副武装地要优先打造厉衡。

这空降兵本来就会受到大家的关注，加上星视层一副不遗余力要捧厉衡的手笔，其他的艺人和经纪人自然要红。

不少的人还偷偷跑去跟层开小会，但最后都被以各理由打发走了。

除了红嫉恨的，还有大分是瞅准了势，想要来结的，大家都能猜到厉衡后有人，但又不知是谁，只能模棱两可地揣测一定是一个星视层得罪不起的大人。

整个星视上对厉衡都是又不又好奇。就算是几个理层，也只是碍于“云”的面，在勉为其难地捧厉衡。

但大家都知，厉衡的个人能力，是没办法撑起这些资源的。

他演戏唱歌舞样样不行，他的经纪人霍尤也知这件事，知摸索了让厉衡在娱乐圈混日的方式——

写真的风格不用突破不用大胆创新，一律走冷酷型男路线，这样他就可以用他的面无表蒙混过关。代言广告只接符合他个人形象的产品，不用在镜面前过多表演。为了宣发而录的MV个个的华丽酷炫，但就是从来不见厉衡现场唱过一句。

这能躲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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