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似乎无条件地相信，他可以拍一好作品。

纹师刚准备好东西走过来，对厉衡说：“我就不打印图了，这个简单，我直接手绘。”

纹了三个小时，厉衡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

最后厉衡纹了个全黑的X。

——所以就是不够？知了。

“等等。”厉衡还是决定放过系统，不把它的影纹在上，“换个图吧。”

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人工智能事儿还多。

他在镜前看了好一会儿，被保鲜包住的正在渗血的纹非常扎，任谁来看了都不会再去在意这里还有没有一吓人的疤。

“大夏天的又是罩又是帽，不知的还以为你是网红呢，哈哈哈。”纹师带着手坐到厉衡面前，问，“是要纹蛛网吗？”

但他又不想驳了厉衡的面，于是小心翼翼回复：

也不知为什么，确定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以后，厉衡突然很想给宿白微打个电话。

蛛网的图案可以很好地覆盖伤疤的放状，只要不是凑得很近扒拉着来看，没有人会知这纹面究竟有没有疤。

半分钟后，厉衡回:

-

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到了电梯的时候，才把罩和帽取来——虽然作为艺人他不火，但是作为前几天的搜主角，他还是不太希望走在路上被人认来的。

“……”

严季北赶想安两句，比如“钱多钱少不是问题，只要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比如“五百万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的网大几十万都能拍”。

但……

厉衡没有回应他的前一句话，藏在罩后的脸面无表，对于纹蜘蛛网的问题，“嗯”了一声。

退一万步说，那肌本来也是自己的，练来不过是时间早晚。只是那侧腰腹上的疤有些麻烦。

宿白微虽然已经拉黑他一周了，但是厉衡觉得，宿白微挂电话之前说的话还是很有理。

【我在被投试用前曾经被关过很一段时间的小黑屋，机上全是蜘蛛网。后来才被取数据意识，开始工作。尽距离那段时间已经很远了，但是宿主先生，我对蜘蛛网有影。】

但厉衡显然不是一个需要他安的人，不过片刻，就又给严季北发来了一条：

有了负债的压力以后，创作变得更容易了。在厉衡没有联系他的这段时间里，严季北甚至想，就算厉衡那天只是嗨，许诺他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愿望，那他也谢厉衡。

纹师已经开始准备针，系统却在脑里颤抖着说，

不只是因为那几十万。

——等我消息。

短信发过去后，很快得到了厉衡的回复，严季北打开一看，傻了。

和蛛网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因为这个字母的形状，刚好可以遮住他照片里的伤疤的位置。

……

因为伤疤被削减了50，所以在那张照片里被呈现来的样并没有它原本的新增生，在肤上看起来不算突兀。

告诉他，你看，我把烂摊收拾好了。

但如果照实说的话，五百万要拍电影肯定是不够的。

第二天，厉衡没有接收霍尤的盛邀请去环影传媒谈事，他预约了个一个纹工作室。

【宿主先生，可不可以不要蛛网？】

别人的不敢说，严季北手的这剧，五百万是断然拿不来。加上他们现在又没有可以利用的资源人脉，演员都找不到，这五百万恐怕连一个叫得上名的演员都请不起。

他给自己的退路还没有铺好，作为一个公众人，厉衡短时间仍然得生活在大众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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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想厉衡问这个问题，大概是手能筹到五百万的资金。

——要拍，也是可以的。

——五百万够吗

厉衡没有说前因后果，只单单问了这么一句，严季北突然不知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