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羽看顾濯生气，认错态度良好，然后又抱住顾濯，在他颈窝蹭蹭，猫咪似的黏着他说：“阿戳，我饿了。”

顾濯神依然不太好，“既然知饿，又跑什么。”

沈秋羽解释说：“我昨晚听到傅臻和家医生的对话，说是……”

他顿了，凑到顾濯耳边悄声说：“医生好像说他不太好，可能熬不过明年初，我怕惊动爸妈，就想自己去查查况，了解傅臻的病。”

话音刚落，额就被弹了。

沈秋羽捂住弹红的脑门，杏睁大，“我跟你汇报了位置，你还弹我。”

顾濯住他的细脸颊，力不重地了，“犯错受罚，不应该？”

沈秋羽无语瞪他，瞪着瞪着，有什么香的东西嘴里，甜滋滋糯糯的，他咀嚼一，吃来是小麻薯团。

顾濯冷着那张俊脸，一喂某人麻薯团，沈秋羽就着他手吃，没吃多少，顾濯便拿开不让他吃。

沈秋羽饿急了，“我还想吃。”

顾濯：“这个不消化，不能多吃，等会儿带你去吃别的。”

沈秋羽正要答应，想起傅臻的事没理，就说：“他应该还在医院，阿戳，你陪我一起去找他，我想问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在从中作梗。”

顾濯微微皱眉，“你对他过于关注。”

沈秋羽听来顾濯在吃醋，回亲了他脸颊，说：“不是喜的关注，别吃醋，我只是有在意他的份。”

沈秋羽牵住顾濯的手，十指相扣，低垂眉看着映落地面的冷白月光。

“你知的，我不是真正的沈秋羽，他也不是真正的傅臻，某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是傅臻的替代品，他也是。”

“沈秋羽。”

顾濯突然喊他的名字。

沈秋羽抬眸看他。

顾濯黑眸凝视他，牵住他的手微微拢，“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沈秋羽一怔，继而咧嘴笑了笑。

“沈秋羽就是我的名字。”

“不过在我离开福利院前，我叫沈白，院在隆冬白雪堆里捡到我，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小白小白，叫着怪不好听，考上大学我就偷偷改了名字。”

顾濯听到他话里的词语，“福利院？”

沈秋羽，“我是孤儿。”

“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人遗弃在乡孤儿院，是院捡到我，只是我人调不讨喜，没人收养。”

“没人喜，我也理解。”

他说这话时，语调有笑，仿佛已经放过去那些影。

顾濯将他故作轻松的神敛底，拧着眉，初夏雷鸣，沈秋羽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外表柔弱乖巧，却拥有旁人没有的大心理，又乐观。

他为数不多的心疼，都给了这个人。

顾濯黑眸凝视他，什么也没说，单手抬起再伸来，猛地将沈秋羽抱怀里，动作猝不及防，沈秋羽直愣愣跌他怀里，整个人都懵懵的。

然后……

他听到迄今为止听过的最话。

“有人喜的。”

“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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