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则望向车窗外的人，轻皱眉心。

他没有久留，短暂停留几分钟，又吩咐司机开车，等上行车一段时间，他拿手机拨通某个号码。

“查个人。”

*

沈秋羽单手托腮，小咬着哈密瓜，睛瞄向手机屏幕，画面中，陆谦正通过他拍的试卷截图查看况。

等沈秋羽啃完小哈密瓜，镜那方的陆谦摘金丝镜，轻轻着眉心。

陆谦眉宇间有几分疲倦。

沈秋羽问：“陆总……你今天很忙？”

陆谦不咸不淡地“嗯”了声，就没了后话。

沈秋羽酝酿两秒，后半截那句“要不咱们以后别整这七八糟的辅导，互相放过吧”，话没。

陆谦忽地：“我既然答应帮你考上北城大学，就会到，你不用担心。”

沈秋羽：“？？？”

沈秋羽满雾了几秒，再琢磨陆谦那句话，顿时明白过来，合着是原主想考北城的重本，顺便利用老板帮忙。

原主真是个懂得尽其用的人才。

沈秋羽腹诽时，音筒又传陆谦沉冷暗哑的嗓音。

“你离镜近些。”

“哦。”

沈秋羽不明所以抬眸，看陆谦没镜，以为他看不清，就听话地凑近，他脸小，又五官致，临近手机屏幕，更显明丽漂亮。

不知是网速问题，还是别的原因。

沈秋羽眨睛的频率很慢，仿佛一帧帧卡的照片，落在陆谦中，像是忽闪的轻薄蝶翼，在掌心轻轻地扇动，带起一丝丝电划过背脊的酥。

他嘴里咬着鲜多的哈密瓜，嘴红红的，有一层薄薄的莹光。

很。

陆谦结倏地有些发。

他伸手去端手边的咖啡杯，苦涩的式咖啡很快压那奇怪的躁动。

半会儿，他上金丝镜，恢复成平时那张冷漠俊脸。

沈秋羽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吃完哈密瓜，又用果签去扎，是顾濯走之前帮他理过的，颗颗净又晶莹。

他边吃边想，顾濯这人真心不错，是个值得的朋友。

陆谦在镜后不着痕迹地后退几分，掩着轻咳一声，他这声音突兀得不行，沈秋羽猝然思绪回笼。

陆谦：“你想在海城发展么？”

沈秋羽：“？？？”

这人话题怎么转这么快？

沈秋羽静默片刻，摇。

陆谦脸微变，“你不来？”

沈秋羽继续摇，满心莫名其妙，这陆大总裁又是哪门风？

谁知在他两次摇后，陆谦脸可见的变差，说了句“最近差，有事留言”，便结束视频。

沈秋羽着手机，表可以用六个字概括——

地铁，老人，手机。

陆谦这小曲完全不影响沈秋羽，他好好休息一晚，次日清晨去楼粥店打包外卖，准备去厉老板那里打卡。

最近厉北野没联系他，恐怕还在生气。

到医院时，刚好是早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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