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弋蹙眉思索片刻，决定坦白：“我觉得之前我说的那些话混的，最后也没敢见阿舟一面。现在想想，也没什么能的，只有……替阿舟实现他的最后一个愿望。”

男人真是令人搞不懂的生。

张依岚翻给他一记白。

张依岚觉得，她今天组局前担惊受怕，生怕这几个人见了面一言不合就开始架，她非但提前威胁了汪皓不许动手，还就着“该如何劝架”的话题打了半天腹稿——原来都是她一厢愿地瞎心。

许向弋顿了一，没回答。

张依岚不服，“我很能喝的，别小看我！”

那时给他发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冲动的后果，说话不太好听，人家不回也在理之中。韩骁摆摆手，给自己和汪皓也满上，“没事，也怪我们小肚，没再给你发消息。”

韩骁拍拍他的肩膀，“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阿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别自己抗，我和汪皓都会帮忙的。我那时气你乐队散了连兄弟都不肯，一时说了重话。阿舟发生意外也不是因为他要打工还钱，他以前跟我提过，他想开个酒吧，给新乐队的机会，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许向弋，一杯接连一杯地往嘴里酒。逐渐地，烧酒给尖与咙带来的苦涩与灼痛皆消失了，他像是麻木了一般任由思绪涣散，边众多声

神，“别说。”

许向弋则隐去了住白玊家中的事，简略地说了几段在酒吧的打工经历。

汪皓升上大二，课业比大一时重了不少，前些日因为网络卡顿没抢到课，成日叫苦连天。

“大概半年前吧，我听阿舟说他写了企划书给一个在国搞风投的朋友，准备落实计划了，可阿舟终究没等到酒吧开业。那位从国回来的朋友你大概也见过面了吧，就是邵方。这哥们儿也够意思，甚至辞掉了在国的工作，回来专心搞这个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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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骁打圆场：“妹妹想喝就喝嘛，少喝几杯，汪皓坐旁边监督，然后吃完给人送回宿舍，不就行了。”

许向弋挲着杯凹凸不平的纹理，说：“之前的号码欠费停机了，后来又有段时间手机坏了，数据损毁，维修拖了一礼拜，看到消息也晚了。”

韩骁喝着酒，忽而摸手机，问许向弋：“你是不是在偷偷帮阿舟还钱？”

许向弋慢慢地给自己斟满酒，听韩骁讲述。

不过张依岚仍摆了组局者识大的姿态，愉快地叫来服务员了菜。

“晚了就晚了呗，那你倒是回个消息啊，”汪皓刚了嗓门，便被张依岚一肘了腰，“哎哟，你什么——算了，喝酒喝酒。”

韩骁本科学的平面设计，目前跟着研究生导师项目，偶尔接大厂的外包项目赚赚外快，并无什么新鲜事。

汪皓嗤笑，毫不留地拆穿她：“是嘛，中毕业同学聚会上喝多了撒酒疯的是谁？”

张依岚一接着一地吃串烧，也不多话，听他们谈论各自的生活。

“对不起。”许向弋脆地起酒杯，一饮见底。

“啊？你哪儿来的钱啊？”汪皓嘴里着两块鱼生，齿不清地问。

服务员端着温好的清酒上桌，韩骁二话不说就给许向弋面前摆了斟满的一杯，“大半年了，手机停机也就算了，微信问你也不回，是不是该罚一杯？”

韩骁与汪皓换了一个神，“我们哥儿几个喝酒吧，妹妹能喝吗，少喝意思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