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自己倒满，索拿过酒壶放在自己面前，充当一回倒酒小厮。

两人一个有意引导话题，一个满心抗拒乃至心不在焉，竟也聊了半晌。

一壶酒已经见底。

季兰殊看着少年脸上神逐渐变得迷离，姿却依旧直，不见半失礼之。若不是自己一直注意着少年，可能也不会察觉他已有醉意。

季兰殊单手支着，对着微醺的樊奕问了他心里百思不解的问题：“樊奕，你可是对本王有误解？”

樊奕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酒量如此之差，不过是三四杯的功夫，他的脑袋就开始犯了。

骤然听到季兰殊的声音，迟钝的樊奕睁着那双的杏，意识到他问什么以后，樊奕的意识清醒了大半，扯了抹笑，努力稳住声线：“王爷，多虑了。学生只是……不善与人谈。”

季兰殊，勉接受了这个说法，接着又问：“那你，可愿与本王个朋友？”

樊奕心中嗤笑，中却：“学生份低微，恐怕无颜与王爷以朋友相称。”

季兰殊摆手，“小樊先生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本王既有此问，心中已然将你视为朋友。日后，若你遇到为难之事，本王愿为你排忧解难。”

他说：“那日在书肆，本王说的句句属实。在我这里，你不用太过谨慎，唤我砚即可。”

樊奕心中陷纠结当中，叫嚣着别理这个狗男人！他就是想骗你！再让你走回前世老路！理智却在冷静分析：季兰殊为王爷，位权重，不宜得罪他，况且，今生已经重来，别让过去左右你的决定！

他地看着季兰殊，说：“今日文会上，才华众之人比比皆是，学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小樊！可算找到你了！”

他的话被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转看去，只见朱文宣与几位相熟的公现在亭边的小路上。

几人看清亭中人，立即行礼：“学生见过王爷。”

季兰殊免了他们的礼，对樊奕笑：“多谢小樊陪我共饮，即是友人来寻你，你便与他们走走，正好散散酒气。我们改日再聚。”

樊奕知季兰殊这是为他撑场，至于什么改日再聚的鬼话，听过就算。即使心中膈应，但理不可废。他恭敬地与季兰殊告辞，了亭。走到朱文宣边，与他们一同走去。

远离了小亭后，朱文宣对友人笑了笑，拉着樊奕快走几步，压低声音问：“小樊，你怎么和王爷在一？可是他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