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仁放开他的手，“好了，说正事吧，既然你自己都承认那个荒唐的论题错了，说说吧，你想写什么？”

萱城迷茫的摇摇，“我不知。”

梁仁笑的时候，森白的牙齿格外迷人，“嘿嘿，要不要我的徒弟啊？”

“徒弟？”

“哎，就是继承我的衣钵，好吧，学术上称为研究课题。”

梁仁敲了一他的脑壳，“你臭小真是装昏啊，我又不是研究魏晋南北朝史的，真不知你当初看上我什么，就找了我当导师，冲动。”那最后两个字咬的有重，却丝毫没有怪罪的语气。

萱城楞了楞，是呀，为什么呢？也许是冲动吧，也许是冲着这个人上课风趣吧，温柔儒雅中透着半冷幽默，还总是冲着学生齿笑，他笑的时候很温柔，萱城总会失神。

萱城抿嘴笑了一，勐然对上梁仁那双认真的睛，“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跟着我？”

萱城陡然想起，梁仁，他的研究重心是古代人史。

人史，人史，一脑海中这三个字来，扎的萱城霎时清醒，“人史？”

梁仁，“是呀，不过我也不求，你愿意跟着我，我自然兴收你这个徒弟，要是不愿意么，……”

“我愿意。”

一二人都楞住了。

梁仁也没想到只是自己的一个提议，萱城更是没想到，为何自己会答应的这么迅速。

“那好，书籍资料我这里都有，你不用愁，你赶好好想想要写哪块的，或者说需要我给你建议之类的。”

“不用了，梁老师，我已经想好了。”

“这么快就想好了，你要写什么？”梁仁吃了一惊。

萱城沉默了，一双好看的眉认真的望着自己的老师，“中国古代少数民族人变迁史—记白羌族民俗研究。”

梁仁一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确认清楚面前的这人没在开玩笑，“你确定？”

萱城。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萱城说，“那个梦，不是假的，我要知淝之战失败的真正原因。”

“你。”

梁仁觉自己的脸都绿了，第一次被这么一个又犟又固执的学生缠上。

“每个人都会梦，古人说，夫奇异之梦，多有收而少无为者矣。你应该知为什么你会产生那些荒唐稽的梦境，因为你主观的将自己代到那个时代中去，你因为要完成毕业论文，你想给自己的大学生活一个完的答案，所以你迫使自己到那段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的历史中去，其实这都是错的，那只是你自己的一番想象而已。”

萱城默不作声。

“好，你告诉我，你得什么结论了？淝之战为何失败？本原因。”

“因为占据统治阶级的氐族人太少，在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领导之，这一群无法与之匹，我要知，为何氐族人太少？为何五胡华时期，明明只有苻的氐族一脉宽和各族，不屠杀不侵略，为何最后他功败于垂成。”

“梁老师，这是你的研究范围之，我想，你可以告诉我一个答案，即便你觉得我还是太过狂妄自以为是。”

“我不想告诉你。”梁仁气。

萱城笑了，“因为我也知原因。”

梁仁诧异的盯着他，他那嘴角若隐若现的一抹笑容忽然令自己到一丝慌。

“因为他们的婚制，对吗？”

梁仁望着他，不可置信。

?作者闲话：PS：我家的攻都是不会饭的，受都是贤妻良母型的，番外会有好多会饭的喔，敬请期待啦。

第三百三十九章 江南江北旧家乡，残梦一场

“据中国民俗调查研究，氐人，就是如今的白羌族一脉，自来便是婚制，兄妹血缘婚，姑表亲婚，甚至兄弟同婚，我说的对吗？”

“不对。”梁仁抛给他两个字。

“因为他们血缘婚制，所以导致氐族人少稀少，繁衍能力弱，在五胡华那个大背景，匈、碣、羌、鲜卑都有比氐族更多的人，甚至鲜卑人在后来达到六百多万，可唯有氐族一脉，始终只有一百万，后来趋于灭亡。”

梁仁苦笑，“你错了。”

萱城，“愿意听老师良言。”

“不是因为他们血缘婚制导致的人稀少，而是因为他们人稀少，所以才不得已血缘婚。”

萱城里闪过一丝笑意，“你骗我。”

梁仁，“我不会骗你。”

他又补充，“你只是自己在骗自己。”

“那个梦，是真的，在那个一千六百四十年前的世界里，我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我梦见了我的哥哥，对，就是那个功败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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