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真的是对的。”

荀皇后终究是叹息了一声。

在这个世上，她比谁都了解苻。

然而，这一众接着一众的劝谏却没有走尾声，而是刚刚开了个。

太当然是苻亲人中的领人。

接来，就该是被苻幸过的那些后中人了，虽然这个后中人仅仅只有张夫人一位。

她面见的很庄严大气，着朝服，很是英气人，苻喜她的，而且一直很喜她，即便当年慕容冲在紫之时，苻也是走过张伶然的中。

苻在明光殿，就像在等一位故人一般，他望着苑中的竹发呆，尽这个时候竹还没有发芽来。

忽而视线中映一位段玲珑致的女来，她一黑的朝服款款而来，妆容简约却大气，待到近了，她庄重的施礼。

“陛，妾前来拜见。”

苻看见了他，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你来了。”

“是的，陛，妾来了。”

“那么，你今日来的理由是什么呢？如果跟朝臣和太他们一样，朕也许会令你失望，因为没有一个人能辩驳过朕。”

张伶然微微笑了笑，“陛，您说的对，因为您是君，妾为臣，自古没有臣与君辩驳之理，可正是因为妾为臣，所以无论如何，妾一定会谏君。”

苻回应她的亦是柔和的笑容，他伸了手来，挽过张伶然的手，一同步了殿，因为外面此时起了细风，起了她额边的细发，苻心动了，他不忍心自己喜的人站在凉风中与他发生一场煎熬的辩驳。

张夫人跪了来，在步殿之后，苻也没有阻止她了。

于是，二人就真的成了君臣上的位置，张夫人一介女，但无论是从今日的妆容打扮还是行为举止来看，都不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女之辈，所以，苻才喜她。

她能得到苻的幸绝非一个字这么简单。

她拱手一字一句的认真，“陛，妾虽为妇人，却略知天之事。妾听说，天地滋养万，圣王统治天，全都是顺其自然，所以功业无所不成。黄帝之所以能驯服，是因为顺从了他们的秉，大禹之所以能疏通九川，挡住九泽，是顺应了他们的地势，后稷之所以能播繁百谷，那是顺应了天时，商汤周武王之所以能率领天人攻夏桀商纣，那是顺应了天人的心愿。全都是顺应则成功，不顺应则失败。现在朝野都说晋朝不可讨伐，唯独陛一意孤行，不知您顺应了什么？”

这一番话她说的句句属实，见地非凡，又真意切。

然而，苻听完却笑了。

“朕一意孤行？你别急，也许你们都会顺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