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外面似乎响起了阵阵悠的笛声，萱城问，“谁在笛？”

萱城盯着吕光看，“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明月，“无人。”

说什么也晚了，酒庄老板赶迎了过来，“两位爷，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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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板扬声唤，“小二，上酒，好生伺候。”

吕光挑眉，“哪又怎么样，难不成要我给你们苻氏一族守着忠贞。”

吕光笑容挂在脸上，僵了一刻，“哦，你不喝酒了？”

“那皇兄怎么想，他答应了吗？”

“哦，这么说，今天我们来错地方了？”吕光怔了一。

吕光可不一样。

他有些疼，又放书，在屋转了转，神飘忽不定。

确切来说，萱城不善饮酒。

“切，我可从来没说自己酒量好。”

萱城饮酒可谓是文雅至极，这一跟苻极为相似，都是浅浅的饮一，又把酒盏放在桌上，眯上，回味半响，再饮一，如此反复。

“走，去走走。”

萱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酒最能误事，我早就不喝了。”

痛痛快快的畅饮。

萱城扬笑了，故作大喝一声，“老朋友，不请自来，这次可不是我找你来的。”

“没有。”

“待在这里确实无聊，皇兄又来给我找事，正想找个人解闷，你就这么知趣。”萱城拍拍他的肩膀，挑眉，“走。”

“找个安静的位，两壶好酒。”

萱城却换了话，“皇兄让你平了并州，你不回安，不回去看太尉，也不守并州，就到闲逛，你可真有闲心。”

相视一笑，萱城无奈，只能跟着吕光走了去。

吕光转过来，抛来一个媚，“好力。”

府外，枯萎的梧桐树，一人背影凉凉而立。

萱城着书，思量了半响。

“什么时候骗你了，你不是自己来的吗？”

如果让萱城拿主意，那也不能拖上这么久，苻洛既然要灭了张天锡，这自然是好事，降服凉国是苻多年的心愿。

“这是好事呀，陛本就要灭凉国，唐公英勇善战，征凉国一战成名，以后这北国怕是只有苻氏一族了。”

萱城瞪他，“你待着吧，我去看看。”

“皇兄从安来信，唐公怕是要灭了凉国。”

酒上来了，吕光轻轻斟上两杯，“怎么样，比一比，你我酒量还能像往日那样好么。”

萱城闷声不语。

他喜好游历大江南北，格又豪不羁，饮酒像极了江湖侠士。

“何以见得。”

“唐公远在姑藏，自是不能顾忌到陛的旨意，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两个人约着，不约而同的踏了一家酒庄，萱城忽然惊醒，“你骗我来喝酒？”

张天锡便派了手大将应战，不想唐公避其锋芒，假意战败，当晚偷袭凉军，凉军损失惨重。从陛的信中来看，凉公似乎有求和之意。”

“那皇兄来信什么，照时间推算，这来回也二十多日了，两军不可能在姑藏耗上这么久。”

“平公，您说陛来信的目的是什么呢？”

“说吧，何事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