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他怀疑地看了周奚一：“你有什么才艺？”

“我泰国还有个朋友来着。”陆向可惜，“是我初中的死党，在曼谷开东南亚餐厅，饭可厉害。我要是能去，还能去偷师学几个菜……”

一时半会儿说不话，周奚边咳着边在心里用力地翻着白。

“估计，早些时候的吧。谁都年轻过。”青青百般无聊地望了一陆向的背影，“小陆，你发该剪了啊，再去我该给你安利发了。”

最怕空气突然又一次安静。

此地无银三百两。世界上怎么会有说谎功力这么差劲的人。

周奚：“……”

幸福和满足来得很简单。

那些黑白的曲谱，散在满地狼藉里。他离家走的那年，小小的背包得臃不堪，再也放不了。

“是啊。你说那张啊？”青青一撩发，“当时社区的女孩不还疯狂转发来么，打着赤膊敲架鼓，这材谁得住啊？”

陆老板此时的脑里全都回着自己五分钟前说的那句“那我比你还一”。

从中不成型的小乐队退来，陆向就没再摸过吉他。那些青的彩和音符，被生活的重任和压力一一冲散了，渐渐淡化在他的世界里。

“说起来我记得……”陆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森哥儿好像是打摇的哎，我之前在社区论坛看见过他在乐队的照片。”

周奚听到这里猛地了声凉气，成功地倒呛了自己一。

周奚看着陆向，陆向看着周奚，青青看着这俩，凭着经验思考着应该先保哪个。

“也行。搏一搏，单车变托。”陆向一脸忍辱负重的表，“他不也经常国吗？万一我们拿奖了，俩大男的去玩住一个酒店，省钱是一码事，我还有个免费导游和翻译耶。”

这到陆向怔住了。

他在声嘶力竭的台上，看得又又远。他看见陆向晚沐着光，恬静地坐在台，黑发柔顺地散了满肩，温柔了他整个午后。

那是学校音乐社共用的吉他，过了不知多少人的手，有陈旧的划痕，好在音还是准的，陆向自己重新上了弦。

陆向翻了个白：“就算是不打赤膊，他穿衣服也是都这一块那一块的……不过他发那照片的时候，上好像还没有纹啊。”

他说了好多个叠字。陆向隐隐觉得不妙。

一碗粥让陆向打得绞尽脑，心思全飘到别去了。

“咳！……”

陆向安静地站起来抄上了后厨剁南瓜的菜刀。

青青打趣：“要不你去找吴森合你，他一看就是会耍乐的。你俩帅哥一搭台，人气肯定。”

他们闲聊的时候，周奚一直在埋默默吃饭。

间吉他，上手应该还能记得。”

对陆向来说，碰到乐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他实在太饿了，冒似乎会加快人的消耗，这一天睡来胃里空落落地绞疼。现在每一去，只觉得粥米皆香，带着一丝南瓜甜甜的余味。

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奚哥！”陆向一回看见周奚捂着心搐着脸，慌忙起给他倒了杯，“也是，看你咳嗽都这样了，让你上去唱歌也不行啊……”

周奚踟躇了一：“十级？”

陆向盯着他问：“有多会？”

正襟危坐的周总想了想说：“会一钢琴。”

“算了。”周奚艰难地说，“我跟你去。”

家里唯一听过他弹吉他的，是，当时的陆向去学校看他们演，青涩少年们在校庆的舞台上叫嚣着血青，敲打着杂激昂的节奏，陆向抱着吉他，唱词被激烈的鼓吞没。

“——周奚！我杀了你！”

她那么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