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后的人极力朝前伸着手，迟钝又努力地回应他，“还有我。”

周奚的角一。

面前的光摇摇曳曳，恍若隔世。好像有什么东西装不住了，不可阻挡地从心里涌来似的，遍了四肢百骸，遍了他的骨血脉。

“好。”周奚半沉着把人背了，他柔声，“我们走。”

陆向昏昏沉沉地靠在周奚肩后。他拎着手里的小手电，那圈明亮把他们地围绕在里面，在斜峭的楼梯上缓慢地移动。

在一片寂静无声的黑暗里，时空仿佛就只有他们二人，相互依靠着一步一步地前行。

他们追着光，光也追着他们。

“烟火从天而落……”

陆向糊地在后唱起歌，在酒的作用发音迷迷糊糊的，不知名的调，有舒适的安宁，缓缓地从边淌过去。

“……风夜晚的星……”

“别停呀，别停，我一定会遇见你……”

光线把影扯得很， 周奚有那么一瞬只想这么永远地走去。

陆向边唱着，楼里的灯便一路应声亮了上去，四周还能见到各类租贴着各各样的对联，红底金字，被灯一照便烨烨生辉。

多半是“前程似锦立志于远”，“万事如意展宏图”等云云。

相比之，陆老板家的对联显得相当惊世骇俗。

左书“招财宝年年好”，右书“有鱼有事事顺”。

横批，“猫家”。

周奚：“……”

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不愧是陆老板。

这是周奚第一次到陆向家里来。地方虽然不大，东西摆设也简单，但打扫得工工整整，也很是舒服。

他摸索着开了灯，把陆向扛到了床上去。

陆向这一路上酒劲也没见去，周奚见他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了红通通的脸。

“渴。”他摸了摸被褥，揪在手里小声地说。

“……”周奚眉一拧，“呆着别动，我去拿。”

陆向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厉害。

他在混沌的意识里拼命想寻找一救命稻草，好把自己稳定来，好让疯狂摇摆的画面静止住。陆向一抬手先抱住了枕，而后又去揪住被，但世界始终在飘忽不定，翻涌着风云。

他想降落。

他像是一颗轻飘飘的，被风卷着肆意打，无可去。

好累。

怎么会这么累呢。

屋里只有客厅开了灯，虚虚的光透过门里来。

他在一片模糊光景里见到有谁走来，那人生得温如玉，肃肃清举，肩背都得笔直。

在他虚无的世界里摇曳着，忽近忽远。

是梦吧。

他喜的，他所念想的，都不过是痴妄罢了。

那些不能碰，不能言语，甚至不能为世间常理所容的，只能留在空阔缥缈的梦里，任他像荒落的败木一样疯狂地生，挣扎着盛放。

那便在梦里成全吧。

陆向支着意识猛地朝那人影伸手一拽，用力极大，仿佛去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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