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彻底被霍啸抛弃，他记事起就预料到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从再一次回到那个充满冰冷又散发着恶臭的地方时，他好了一切的准备。

不是霍啸再一次抛弃他，是他彻底与霍家划清界限，踏那个犹如淤泥的世界。

霍啸：“霍琛，你如今这一切都是老给的，你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离开了霍家，我看谁还敢要你。”

谢衡在回到霍家后，和段延合伙开了家建筑公司，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利用霍家的份，让他在那个圈顺风顺，成为了新起之秀。

明面上段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背地里谢衡却是实际的掌权人。

他所痛恨的东西，却又为他带来了大的便利。

霍琴鸢第一次在谢衡面前泪，哭着让他向霍啸低歉，她早已错过了二十几年那么多次向他的机会。

谢衡没有一丝心，转迈着定的步伐离开了。

霍啸没料到他会连一犹豫的绪都没有，决绝而彻底，他以为谢衡会向他妥协。

“好，好得很！”霍啸怒不可揭：“霍琛，去就别回来。”

谢衡没带走任何的东西，把霍家给予他的一切全还给了霍啸。

谢衡看向窗外，黄的路灯大雪纷飞，被风散，不知落在何。

他突然间说：“袁嘉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是个不太好的人，会不会后悔喜我？”

她反问：“怎么样才算好？”

袁嘉律掰着手指，数了数，“是要有钱有家世才算好，还是要得好看学习成绩又好才算好？”

谢衡，“算……是吧。”

“我不知别人对另一半的标准是什么样的？我只知我喜的人，无论他得怎样，有着怎样的家世，在我心中都是很好。”

她摸了摸他的脸，幽怨：“后者你都占满了，前者如果也被你占了，是不是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嗯？”

袁嘉律叹了气，“因为，你太优秀了，就显得我很平凡，又跑得太快了，我要好大的力气才能追得上你。”

人总是得到什么又会失去些什么，而得不到的东西，才会滋生这个世界不公平的。

何况谢衡已经足够优秀，她为了追得上他，在那条路上磕磕碰碰了多少年，都没能追得上。

也可能是上天终于良心发现，被袁嘉律的毅力所动，又或者是她过去的人生太苦，才让谢衡停了来，才给了她站在他边的机会，尝尝甜。

“所以呀，该自卑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她这话属实把谢衡的郁气驱散了大半，他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说来听听。”

上一次谢衡问了同一个问题之后得到袁嘉律沉默的回答，他以为她会再一次沉默，甚至于连台阶都替她想好，没想到她会回答。

“你虽然忘记了过去，就算你没有忘记，应该也不记得。”

她认真：“我喜你，是在图书馆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仅调戏我，还欺负我。”

他真过这么混账的事？

“那你怎么会……”

“怎么会喜你是吗？”袁嘉律轻叹，“怪你得太好看了，算不算是见起意。”

她转过，坐上他的，在他大上来回磨着，被他扣着腰压住。

袁嘉律转而用手揽着谢衡的脖上，脸凑上前，笑眯眯：“告诉你个秘密。”

这个秘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他却甘之如饴，把耳朵凑上去，作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就是……我那天晚上梦梦见你了。”

少女怀，本就是青期对异生理的好奇。

谢衡不疑有他，只当她了平常的梦，合：“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我……”袁嘉律抓起他的手指往，往自己上，隔着往上面压了去，她发猫似的轻哼，舒服地眯了眯。

“上洗手间的时候脱，上面了好多，那时候觉得羞耻，又害怕被我妈知了，只敢偷偷躲在厕所里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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