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外，里

面穿一件薄薄的单衣，隐隐可以看见脯上的两颗凸起——她没有穿衣。我把

偏向一边，暗暗咽了一唾沫，龌龊的望在心底燃烧起来。

不能再在这里呆去了，我真怕我会什么事来。我呼了一气，说

：佳佳，那我过去了……你要是还睡不着的话，就过去叫我。

表妹把被拉过肩膀，只一个在外面，对我眨了眨说：哥，你等我睡

着了再过去好不好？

良辰景，指的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时刻吧……

表妹的声音很纯净，如果换成陈珊来说这句话，肯定是另一完全不同的

觉。但是我的心还是得很快，心中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

我低看着表妹，纯真的脸，清澈的目光，清澈得不带任何杂念。她会知

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心里最后一次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越轨之事，

然后在床边坐来，说：好，我看你睡。

表妹眨眨睛，对我顽地笑。我发现表妹不论什么表都很好看，开心时，

生气时，害羞时，撒时……我忍不住伸手去拂她颊边的发，仔细凝视她的脸。

我知这个举动很亲昵，但我已经不想去避讳了。即使要避讳，也不是在今晚。

表妹也静静地注视着我。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只有我们的呼声。

对视了很久，还是表妹先不好意思了，把目光转开，然后，忍不住呵呵笑

声来。

她一笑，得我也有不好意思了，觉得刚才自己有傻，于是也自我解嘲

地笑笑，说：我赢了，你输了。

我们小时候两个人闲着没事，就经常玩一无聊的游戏，就是两个人目不转

睛地看着对方，看谁先眨睛，谁先把目光躲开，或者谁先笑，就算谁输。

表妹说：你赢就你赢，得意什么。说着，把两只胳膊伸被：好啊……

我笑去年暑假才开始没多久有一晚，刚吃过晚饭茶壶来电话，邀我陪他去雾社看

他女友。

我说：「这么晚了！」

他说，他晚上才能来，叫他今晚一定要去看她，否则就再见拜拜！

我心想：「那不要也罢！」

班上五个死党里面就我没固定的女朋友，肯陪他去。茶壶那女友叫王佩萤，

是个小货。

参加什么「大专青年暑期山地工作团」，去雾社义务短期教育原住民小孩。

就他认为佩萤得如天仙，我们几个看她除了细白晰晰之外实在替

茶壶大抱不平。尤其有时看到佩萤和电机系几个四年级学生眉来去的样，真

想背着茶壶合力将她昏抓到宿舍了事。

车开抵雾社已经八多了。好渴，死茶壶光急着找他老婆，膀胱涨了

车撇完小条又继续上路，车上就是一瓶矿泉还叫老和他喝呢！我叫茶壶

把我放在一家小商店门，他独自开着车寻他去了。

小商店门摆了几张藤椅，一个年轻人蹲在地上忙着什么东西。

买一罐冷冰冰的香吉士坐在藤椅上边喝边看过路的小山。夜间山上的气候

有凉意，这里的原住民多为泰雅族眶很漂亮。

年轻人就是那家商店的老板，我问他是不是在修理太能蓄电？

那年轻人满大汗说：「对！你怎么知？」

我说：「在学校我看过电机系的人组装也看过他们修理。」

他很兴：「真的！请问你那一家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