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吧。人，酒，良宵。

列车轰鸣着向前。如果这夜不会亮，如果这车不会停，如果这路没有止境。该多好。酒喝完了，我们又去洗漱一番。这间隙里，列车上的灯熄了，是该睡觉的时候了。经过别人床铺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发现黑得什么也看不见了。　兰在黑夜里脱了衣服，钻了被。我也脱了，偎依着她。跟她说，“和你一起睡吧。”她向里让了让，我也钻了去。她向里侧着，我顺势搂着她，手没有停，上上的游移。最后慢慢脱她的。还没有脱到qigai（靠，这两字竟然打不来），她拉了不让我继续。这样也好，我拉自己的，掏来，黑暗里摸索着凑上去。她的无法张开，所以本找不到地方。我对她说，“帮帮我。”　她伸手来，牵引着我，终于对接成功了。可是本不去，也很容易掉来。没办法，我又去脱她的。和衣一起，脱去了一条。这样就容易的多了。我正要而。她侧过来，对我说，“你不怕我怀－吗。”是啊，我一气了。她可是没有生过孩的人啊。万一怀上了，可就麻烦了。我说，“我不在里面。”她说，“那也有可能怀上啊。”那怎么办，我有气急败坏了。她笑了，说，“没用的家伙。啥也不懂。明天吃事后避药吧。”我傻笑了两声，就开始埋苦了。

侧从后面去，觉很，而且不。我不断地耸动，她也极力合，有时力气很大的往后抵我。还拼命对我说不要停。好舒服好舒服，她不停的嗫嚅。这样的确很舒服，但是很显然，让我－好象不可能。我拉过她来，翻趴了上去。这样的，让我们都的啊了一声。这个传教士的姿势，多么的老土，又多么的实用啊。的很，的私包裹着，每次动象是过的刺激的隧，引来一阵阵的快。她也每次都用力的往上，迎合着我。我的手抚摸着她的－房，她的嘴，她吻着我的手，最后轻缓的吞我的一手指，了，然后慢慢由上到的。哦。好温的觉。那个夜晚。在列车上。我们一阵，然后又怕人发觉的分开铺位来睡。过了一会，两个人又粘在了一起。直到天微明的时候，才疲惫地休息。我怕睡过了，让她睡，等到她醒来，已经快要到省城了。

来火车站，我们找了个药，买了毓婷，用随带的矿泉喝了去，我的一颗始终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要暂时分手了，我问她，“总共有多少次－。”她说，“13次。”又说，“可能好久没的原因，很容易就达到了。”以前我不相信一个人会来那么多次，而且不相信来了那么多次还会记得住。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女人，无所不能。　要回家了。我们约好一起回培训班的时间，就依依告别了。　再回到培训班，大家好象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的不得了。也可能觉到相见时难别亦难吧，彼此之间都会毫无顾忌的开一些玩笑。我把第一天碰到的几个女同学都几乎拥抱了一遍。他们也几乎都会问起兰来了没有。我只回答，不知。我没有和她联系过。

快要返校的时候，我打过兰的电话，没有人接。后来她回了信息，说是不和我同路走了。我不知为什么，也不方便问原因。郁郁寡的一个人独自返校了。开学两天以后，她才回来。上课的时候，我写了纸条问她怎么啦。她回答，“我有了。”我当时一竟然有懵了。看她的表一本正经，好象不是说笑话。　晚上打电话约她来，两人又在寒冷的街漫步。我问，“真的怀上了吗。”她反问我，“要是真的怀上了，你说该怎么办。”我语。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虽说当然是打掉，可是这样的话比冬夜更让人寒冷。“就知你是个没胆的男人，怕负责任。”她假装生气。“如果怀上了，那就嫁给我吧。”我也假装很男人的说。“得了吧，那我们两个人以后还有脸面见人吗。”她说。

是啊。我们两个人的家，拆散了，然后组合在一起，会让别人说什么呢。娱是快乐的可是总有这样一些烦人的事等着你去收拾。　走在无人的风里，我拉她的手，她甩开，我再拉，她又甩开。我双手环抱住她，看她在我的怀里挣扎，去吻她，她不停的摆动，最后还是被我吻住。她突然发疯了似的，反过来吻我，两手把我搂得的。用力的，的，吻我的嘴，我的睛，我的脖。然后趴在我的怀里，小声的泣。　我只好轻拍她的背，小声问她怎么了。安她不要的，什么事都可以解决。最后，她说，“我只是怀疑怀上了。现在还不知。要再等一个星期才知。”我地抱着她，是我心，让她担惊受怕。“真的怀上了，陪我去人好吗。”她仰起来问。我定地了。兰问，“你有没有想过我。”我说有啊，几乎天天想。她也笑着说，“我也是。和老公的时候也想起了你。”过了一会，她问，“我不知是不是喜上你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在没有的时候，谈这样的话题，是不是太过沉重了。我们都只想在这个俗世寻得一些娱，我们的心灵却要经受折磨。你只是想和我－，是吗。“兰问。”不是的，我也喜你。“我有吞吞吐吐。”傻瓜，别害怕。“她笑，”我就是怕上了你，所以回来的时候没有和你同路。也是舍不得老公，我很他。“到了宿舍门前，为了让别人看见，我们分手，打算一前一后的去。她对我说，”一个人可以同时两个人吗。“我沉默。她又说，”不过我知，我不应该上你。“说完就转走了。

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周，周末的早晨，我还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兰打电话来，语气十分急促，声音压的很低，”真的有了。“我一从床上起来，同室的哥们还在打呼噜，我随便洗漱了，来去找她，她也刚好了门，幸好大家都在睡觉，没有碰上什么人。两人在冬天的清晨，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去。北方的冬天冷，要等到9多医院的妇产科才有人上班。我们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煎饼果吃。一边吃着，一边焦急地等待。看着嘴里呼的冷气，觉我们象是一对患难与共的夫妻。医院没有什么人，她有些害怕，护士让她去的时候，我吻了吻她，觉她的有颤抖。在门外等待，心也十分复杂。过了好半天，才看见她步履蹒跚的来。我去扶她，问她，”疼吗。“她说，”打了麻醉，可能过一会儿才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