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天半个月的，偶一回家也只待一晚，而老婆才十七、八，这个男人就那麽放心，偏偏我又碰不上单帮客，只好问ㄚ了。

找了一个我老婆也在家的时候，我实在不太敢一个人跟ㄚ独，在外面不知怎样，在家里，ㄚ那一付打扮，短到只遮住叁角的，一大截大白白的，不罩的T恤，前两看得轻轻楚楚，谁知跟她独会发生什麽事，所以只好找老婆陪着，才敢跟ㄚ面对面谈话。

ㄚ一听说有事要问她，忽地一就靠着我坐，还是那一打扮，我看着ㄚ，老婆就在旁边，ㄚ也只是靠着我，什麽事也没发生，我坐沙发上，一边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穿得特别少，也特别年轻，那少女独有的香阵阵扑鼻而来，刹那间、我有一阵冲动，一要伸手抱住ㄚ的冲动。

一气、慢慢地呼，ㄚ静静的坐着，等我问她。

慢慢压心中的粉红意念，我问了我想问的，那是我第一次与ㄚ在如此近的距离说话，ㄚ就挨在我边，假如边没有我老婆，只有我跟ㄚ……

ㄚ听着我问她：「ㄚ、你老公老是跑香港，一去那麽多天，到底是什麽生意？」

我总得搞清楚，家里住着这麽一号人，台湾、香港两跑，又时常不在家，真要什麽事来，我可是黑锅背定了。

ㄚ可不知我想那麽多，一听我问立刻说：「棺材！」

这两字一耳，我实在听不懂，「棺材」、我知，谁不知棺材是什麽东西，问题是那麽庞大又笨重的东西，香港人疯了，买台湾的棺材，香港没人卖棺材呀！

我实在不明白，转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她跟我一样，听得懂、可是不明白。

ㄚ知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的、小小的，装骨灰用的，不是那大大的。」

「哦！」我哦了一声，这棺材呀。

ㄚ还怕我听不懂，又说：「就是用玉石，那台湾玉，像玉手镯那玉成的棺材。」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手腕，ㄚ大是白的，手臂就不像大那麽白，却因为年轻，整个手臂看起来晶莹剔透，手指纤纤，令人有吃一试试的觉。

「我知、我知。」我手一伸，住正在手势的ㄚ，这一直接碰到ㄚ的手臂，与ㄚ的手臂一接，有一、微凉的觉传上心坎。

当着老婆的面摸别的女人，随然只是稍微碰，却有一恍惚，忙将手收回，再问ㄚ：「那你老公每次回来，一个晚上就走，是嘛？」

ㄚ看了看我：「去莲，除了玉还要一些大理石制品，莲产大理石，他每次都到莲带一些去香港。」

我逐渐明白单帮客的行程，单帮客虽说住在「我」家，其实反倒不如ㄚ与我熟，这ㄚ好玩得很，她可不像单帮客说的什麽都不懂，ㄚ说她家很穷，住山里面，女孩又不能帮家理赚钱，她爸爸穷得没法，就把ㄚ给卖了，买了ㄚ的就是单帮客，还是房东介绍的呢！

我初听此话，还真吓了一大，不是说台湾没有饿死人的（这事发生在２０几年前，约莫是１９７５年左右，那时，台湾经济刚开始起飞，但是在乡、山区里，穷人还是不少。）怎麽还有贩卖自己女儿的，还让我给碰上，不过ㄚ自己倒还认命，在山里，实在没机会，ㄚ好歹也小学毕业，单帮客愿付钱，还说将来要带ㄚ去香港，ㄚ一听说香港，整个人就迷失了，何况还可替家里挣来一笔钱，能不能去香港，还不知，至少台北是去定了，所以ㄚ自己倒没抱怨，就跟了单帮客，我听着听着，有一回到叁十年代中国大陆的那觉，贩卖儿女、儿女还自己认命，哈，我自己也不知怎麽说！

ㄚ越说，就越靠我，一张脸就靠在我肩膀上，两闭着，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整个大半靠在我上，半个膛已贴在我手臂上，一阵阵少女香直冲脑袋，饱满的房压在我手臂，引得我脑袋发烧，急速充血，我转看看房间，老婆因为着大肚，不耐久坐，早就房躺着了，沙发上只剩我和ㄚ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