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忍不住打他，自古征战，都是攻心为上攻城为次，我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到他心悦诚服为止。」

等回到卧室，不由得哭笑不得——房间里给陈收拾得连一件能打人的东

西也找不到了。没好气地问：「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去嘛？我说不打你就不会

打你的，还信不过我吗？」陈连连：「哪里哪里，我怎么会信不过妈妈

你，只是收拾得太过投，不自禁就全搬光了，等妈妈和我谈完话，我给你搬

回来就是了。」

清了清嗓，程小月到床边坐了，忽然变得局促起来。也不知该从哪里说

起，犹豫了一会儿，才蹙着眉对儿说：「今天我要和你说一件事，这件事

……咳咳……非常要！今晚的谈话容，你要给我严防死守，有一个字儿

去，我非把你杀了不成！」说到这里，自己脸先红了起来。

陈珠咕噜咕噜转，不知程小月要跟他说什么，打了个哈哈，笑

得不符：「这个，这个是当然，我一向守如瓶的，要是万一妈妈你了

几个字去，那可不关我事。」

程小月瞪了他一，恶声说：「那我也收拾你。」

陈吐了吐，他认识的人当中，蛮横不讲理当然是齐齐，但是她和妈

妈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齐齐蛮横起来，多算是球场上耍赖，犯规不

承认而已，妈妈却堪比球场上的黑哨，大权在握，足可颠倒黑白！那是要谁输谁

输要谁死谁死，自己要是被她盯上了，就算不小心放个，都可能被直接示红

牌罚场外！权之无真理，除了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去看她这个裁

判的脸行事，别无法则可循。

只听程小月继续说：「你今年十五岁了，也算是半个男汉啦，妈妈以前的

教育很是暴，经常打你，嗯，那是我的不对，从现在开始，我决定放弃武力同

你和平共，有什么事咱们娘俩好好商量解决。今天要解决的……是关于你

方面的问题……」

看陈目瞪呆，一脸不可思议，给了他个微笑：「男孩到了你这个年

纪，那个……方面就开始成熟了，难免蠢蠢动，关心注意女孩了！这个也

是正常之极，你以前和那些……女人七八糟……我也原谅了你，不和你斤斤计

较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些禁忌，我是一定要告诉你的。你和那些年龄相仿的女

孩亲近，也算不上罪大恶极……我还能忍了，可以后要是再和胡玫阿姨有什么

纠葛，却是万万不行的！论起来她是你的辈，和你……胡闹……那是了尊卑

幼，不能被人容忍的。」

陈大吃一惊：原来我和胡阿姨的事妈妈早知了！不知妈妈还知

些什么？今天这谈话可是鸿门宴！我要小心提防，别给她再什么来。笑了

几声，故作镇静地说：「这个，嘿嘿，妈妈你误会了，我和胡阿姨，那是君之

……清白得很……」

程小月忍住了在他鼻上打一拳的冲动，哼了一声，说：「先不说这个，更

重要的就是：父母女之间，只能够相亲相敬，绝对不可以有什么歪念的。比

如你和我，生而为母，你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要是有了，那是很严重的事

！严重到……不能再严重了！」

「要是已经有过了呢？」

「没有……」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假设……」

「不许假设！」

「为什么呢？」

「因为那是，禽兽不如人神共愤！会被人笑话。」

「为什么不能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

「要是没被人发现……」

「那也不行！」

「妈妈，那我和胡阿姨算不算？」

「现在……还不算，要是你将来和齐齐结婚，那就算了……」

「要是和老师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