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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幻境一连阻挡几次，本就有几分气恼，又碰巧自创了剑法，便想着索放弃幻境，将力先放到剑法上来。

于是一连三日，转瞬便过去了。

华向来守时，三日期一满，早早便又来到了我的门前。

我只当他开便要说幻境的事，正琢磨先说我剑法的事，想着拖延一阵，让他过几日再来。

不料华却先开了。

他语带痛意，一垂眸：“我要山一趟。”

我着实当没反应过来，于是愣愣地“啊？”了一声，没掩住心底的庆幸与疑惑。

这声音现额时间着实不好，生生打断了华未说完的话。于是他便骤然抿双，把余或许会是失态的话语收了回去。

我这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绪不对，见华也只是沉默，似乎一时也没有离开的趋势，便忙不迭想着补救。我打了打腹稿，最终有几分心虚地开问：“师尊是遇上了什么事？能不能......捎带上我？”

这话说来我自己都觉得惭愧。

然而我总觉得华站着不走，　就是想等我开提及此事。

他今日一反常态，像是突遭了什么打击，心如死灰，于是木似的杵在原地，想我上前去抱一抱他。

我是这般想的，却也不知这大逆不的想法是从哪来的。

脑中只不过这么一想，便已上前两步，双手一伸，念了句“师尊”，正要抱上华，却睁睁看着他后退了一步，退我的环抱范围。

华仍旧不搭理我，他退去，甚至还伸手御剑，一副立刻就走的态势。

我讪讪收手，灰溜溜地要回房去，却听见华冷不丁吐来个“跟上”，便条件反地御起剑，也没问什么或是去哪，便就这么跟了上去。

华御剑的速度并不快，连我都能轻松跟上，想来也是刻意放慢的速度。

我一路不不慢地跟在他后，想问而不敢问，张又茫然，忽地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伸手去摸，才惊觉被砸的脸上是一小片渍，几乎霎时间便透了。

我本是不在意这个小曲的，谁知再过一会，当我又偏巧御剑离得华近一些的时候，这事又发生了一次。

我警觉的一掐诀，护住那会瞬间蒸的分，然后将他们收拢回到滴的状态，用灵力攥在了掌心，再细细探查。

然而我一查便怔住了。

那珠上带着华未散尽的灵力，显然是从华上落来的。

可这珠我翻来覆去查了几次，都只看来应是一滴泪。

若不是我探查的问题，那这便该是华的泪了。

我见过华那些狼狈的、痛苦的日，可他总是沉默着，咬牙过去，以至于我还没见过他掉泪。因而此刻觉得大受震撼，竟说不话来。

但其实我是有那么预的。

能让华这般急匆匆山，甚至肯先放幻境不的事，总归不会是小事。

他来找我时，话语之中已然带着痛意，想必也是当真难过。

如今他悄无声息地哭了，气息没半分。

若非我一不小心凑得太近被这泪珠砸了两，也定然察觉不到。

我一时有些揪心，视线在华上转了转，却最终也没有开，只是有意离华近了些。

华的泪还是一滴滴地落，砸在我脸上上，直到许久都再没落。

我一抬，便在远看见个若隐若现的山，上边挂着块尚看不清字迹的牌匾。

这周遭的布置有几分熟悉之，想来应是我初到位面时短暂待过的晴山派了。

只是华向来与晴山派不合，又为何会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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