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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抖了抖剑尖，上面的血珠就落在地面上，砸一片支离破碎的血。

然后他伸手来，接过了我那努力编劣质蹩脚借想给他的膏药。他接过我手上药瓶的时候，指尖无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掌心。我只觉得一冷意顺着掌心一蹿向心，回过神才意识到带来那刺骨寒意的，竟是华的指尖。

我打了个哆嗦，然而华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

他又将我赶去修练去了。

我默默了叹了气，把卡在的问话又咽了回去，开始一遍遍闭目凝神，诵读诀。

但大约是因为方才刚睡醒，脑不太转悠，于是这会活动开了我才想起来，这药我也压还没告诉华怎么用。

想到这里，我“唰”地一睁了，在一片茫茫白雪之中搜寻华的印记，心中祈祷着他还没走远。

我没费多少工夫便找到了华。只不过他走路的步伐似乎有些怪异，然而隔得太远，我一时不敢确定，只好搜刮肚翻来诀，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晰一。

于是我最终看清了。华的形摇摇坠，几乎有半边的重压在他的立起的佩剑上。他的步伐有些踉跄，而且行得很慢很慢，就仿佛上有着无形的重担。他后有一蜿蜒的、稀稀拉拉的血痕，然而新雪纷纷而落，最终都要将这些痕迹掩埋。

如果我当真照华的要求完晨间的修练，再睁开双。到了那时，这四周除了似有若无的淡淡血腥气味，便再不会有任何华受伤的痕迹。

但他似乎伤得很重。

我本是想开喊他的，但我看着他步履蹒跚，却始终沿着一个方向行——存放印琼玑躯冰棺的地。

于是我沉默了。

因为此刻，似乎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我有些诧异于华的执着和，于是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受到了极轻极浅的一动。我的视线随着渐行渐远的华变化，心里竟有些嫉妒我那名义上的嫡亲。

我索怂恿说服系统，挂了隐匿行踪的追了过去。

华果然也如我所料，最终停在了冰棺前。又似乎他力终于不支，于是一脱力般跪去，半边歪倒在冰棺之上。

他的额贴冰棺，背脊微微起伏，像是正在调息。我看着他在冰棺上趴伏了半天，分明手上止不住的血一刻不停，顺着冰棺上向蜿蜒，华竟也不想个法止血。我站在原地纠结了一小会，终于定决心走上前去。

我见着华忽然收回了搭在冰棺上的，正着血的那只手。然后他微微侧，用带血的指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我便愣在原地，视线倏地转向铺着厚重积雪的地面，指尖发僵，只觉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况瞬息万变，我仅仅是犹豫了几秒。可等我再将视线重新投回华上时，他的衣裳已经解开了大半。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上，呼一滞。

因为我看见那上面，印刻着一破碎的纹。

这东西的用途简单来说，就是让被施咒着受到施咒者的控，产生望。所以这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理说也只有低贱的魅上才会有。

那华上为什么会有纹？

又是谁给他打的咒印？

我了一气，脑海中渐渐浮现一个疯狂又大胆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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