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许愿说，“我是你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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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许愿就联系上了冯少群。他投其所好，约了冯少群在一家便宜的老茶馆喝茶。老茶馆里还有人唱戏。

冯少群也没有多喜听戏，但是这场合里老年人多，认识他的人不多。四面声音大，谈起话来也方便。

冯少群不是第一次见许愿，以前他也在网上见过对方不少次了，面对面谈话倒是第一次。

许愿穿了休闲装，没有那么商业化，也没有那么吊儿郎当。他态度很端正地给冯少群叫了茶，先听了一会儿戏，才开始说事儿。

“我听说了，你想举报一起人贩卖的案。”冯少群说。

“是，也不仅是。”许愿说着将手机打开，放在了冯少群面前。手机的屏幕小，却也清晰，冯少群翻了翻，脸渐渐变得严肃。他看得很慢也很仔细，看了足足半个钟。

冯少群抬起来，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许愿：“你知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吗。”

“知。”许愿坦然地说。冯少群反倒觉得有些惊诧。里面不光只是赵泽霖朱文等人的东西，他们的项目也牵涉到了金光，如果冯少群开始追究起来，金光也得被扒掉一层。

“我们这个行业，是不太净，但是不怎么不净，有底线总得守着。”许愿说，“有些东西，太老了，就容易藏污纳垢，要么洗一遍，要么换一个。”

“不可惜么？”冯少群还是首次听到这样的话、见到这样的人，心里颇为意外。

“可惜啊，”许愿说，“要是以前我嘴都不会张。可现在嘛，我想想我这人生满了，得积儿德。不为我自己，为我的家人也好。”

冯少群盯着许愿看了一会儿，说：“你知这几天刘志伟天天来我们家么。”

许愿愣了一，他的愣神也全被看在冯少群里。

许愿的脑飞快转了起来。刘志伟天天去冯少群家？他去什么？为什么许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刘志伟没有说？刘志伟跟冯少群没有什么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只有冯伊，刘志伟对政治和商业方面都不，去找冯伊还能有什么原因——只有冯伊想找他合作电影。

许愿顿时就在心里暗骂：刘志伟啊刘志伟，闷声抱上了大也不说一声！

“我对我侄女的友比较关心，对他比较好奇，最近就了空闲的时间查了一查。”冯少群说，“前段时间孙霈华那事儿，听说是他去救的人？”

冯少群对娱乐新闻不关心，但是这件事当时闹得大，他也知。只不过当时刘志伟在其中参与的消息没传多久就被其他一波比一波更睛的消息覆盖了，没有持续太久，覆盖面也因此不太广。但是冯少群查过案的况，刘志伟冲去救人的时候，随行警察的录像拍了一切。

许愿听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他看着冯少群说：“是。”

“媒啊，有时候好的不宣传，就宣传些边的。”冯少群说，“你既然把这个案给我，我接了，不过呢，我最近特别忙，得过一阵才能动这个。”

许愿张着嘴看了冯少群一会儿，接着双慢慢睁大了。

“你急么？”冯少群问了一句。

“——不急！”许愿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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