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说：“妈，你来了，到我们这儿你觉怎么样？”

刘志伟：“……妈，我老板是乔恩。”

朱玉丽的目光跟着刘志伟走了厨房。

“你要是连鱼都不会卖，我得给你回炉重造。”朱玉丽说着说着就说到刘志伟上去了。

综艺放完了，可后半段朱玉丽却一也没看去，哪怕里面穿了一些刘志伟的镜。刘志伟洗完了碗，就听到乔恩惊喜地大叫了一声：“Done(完成了)！”刘志伟和被吓了一的朱玉丽一起看向乔恩，只见到他兴得都用拐杖站了起来，对刘志伟迭声

见朱玉丽不说话，刘志伟又说：“妈，你前半辈辛苦工作都是为了我，可我现在有能力养活自己了，也有能力让你过上你渴望却又为了家牺牲的生活，你等的难不就是这一天吗？”

刘志伟冷静了来，说：“我去洗个碗。”

刘志伟：“……”

他们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面前是个吧台，从外面能够看到厨房里面的人在什么。

刘志伟大概地将自己的日程一说，又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拿了来，给朱玉丽看他们能去的地方。

朱玉丽说：“……你什么时候放假？这西班牙多远啊……”

朱玉丽：“……”

乔恩此时忽然话了：“我觉得你的母亲知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她是个成年人了，能为自己任何选择。”

乔恩立刻说：“我一都不着急。”

“别整天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你自己上班不上了？”朱玉丽说，“哪有你这么懒的员工，要我是你的老板我得着急死。”

刘志伟说：“我没想非让你过得跟我一样，但是妈，如果有一天你在家里，能回想起我们一起在另一个地方度过的没有烦恼的时光，还有能力期待一次旅行，你不觉得比思前想后顾虑这顾虑那的好过多了吗？”

朱玉丽看着网页上的容，禁不住心驰神往，却又禁不住问：“这要去多少天啊？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而且这得很贵吧？”

见朱玉丽的话被堵了回去，刘志伟于是说：“那妈你好好想想咱们什么时候去西班牙？”

朱玉丽叹了一气：“志伟，我知你的意思。但是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年纪大了，人总是要定居在一个地方生活。老待在家里是没什么滋味，但是妈也离不开那个地方。你有能耐周游世界了，过上我以前梦想过的活法，妈为你自豪，但是你让我也这么过，妈不到。”

从没卖过鱼的乔恩默默地放了手里的哈密瓜。

“妈，你打算以后的几十年，都继续待在老家里，每天就日复一日地家务，看看网上的东西吗？”刘志伟握住了她的手，“这生活你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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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吃果，”刘志伟将一盘车厘放在朱玉丽面前，“你明天想去哪里看看？”

住了，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这么小事都不好。”

朱玉丽看到刘志伟围上围裙麻利地洗着碗，而乔恩则回过继续拼他的积木。朱玉丽依稀觉得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他们都在过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的生活，但是朱玉丽却发现自己失去了期待和梦想的能力。

朱玉丽说：“……好的。你们的生活是跟我们这一辈太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