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丽找不到话说，只能在后侧跟着他们。

乔恩早就等着发了，刘志伟一说他就立刻支着拐杖站了起来。朱玉丽看到，低声对刘志伟说：“你也不去扶他一把。”

“妈，这个东西我们那里没有。”刘志伟却没有将她落，扭过来跟她说了一句。

包间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四周由木的栅栏环绕起来，门前还有两片大大的珠帘，大致地将几个小空间划分了来，不仔细观察，很难看清包间里的人。刘志伟扶着乔恩坐在一张椅上，没急着摘掉罩，先把菜单给乔恩和朱玉丽看了一会儿。

一旁的服务员视线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扫着刘志伟，似乎对刘志伟很好奇。

“妈，他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不会客气的，”刘志伟说，“我也不把他当作残疾人，这小事他自己能行，对他的恢复也有好。”刘志伟说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乔恩完全能够听见，他来到他们边，冲朱玉丽很自然地微笑了一，反倒让朱玉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之前粉过一阵的一个小明星，蠢萌蠢萌的，是个游戏厨，碰

隔包间坐了一桌年轻人，都是二十岁的模样，人人手里拿着手机或游戏机，有些在挂机游戏，有些在用件聊天，可他们的设备都暂时放在了一边，正火朝天地讨论着一个最近在网上特别火的话题。

刘志伟上车前定了一个包间，带着两人一到就走了包间。他有好一阵没有来了，半年前他一文不名的时候，他还能跟乔恩两人大大咧咧地坐在餐厅大厅里放开手脚吃，现在他却不得不思考被认的可能。

吧，乔恩。”

“卫羽谁啊？”另一个男生问。

刘志伟替朱玉丽刚解释了吃法，朱玉丽便不断问服务员每份添加菜的分量，叫那个服务员没有空来看刘志伟了，而刘志伟却听到了隔桌的讨论声。

“真的好帅……”靠近视频最近的女孩说，“这是在什么活动吗？为什么旁边两个也穿一样的披风啊？”

“看看看，我之前录到的！”其中一个将自己的手机横了过来给所有人看，刘志伟向后瞥了一，正看到视频里挥舞VR手柄的自己，他连忙扭过了来，支棱起了耳朵。“太了！我赶公就只录了一半，当时整个店里人都挤满了，就等着他刷的排行榜……”

他们互相帮助的时候完全不需要语言的，而刘志伟也没有显一丝不耐烦。朱玉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俩，只觉得他们的关系像亲密的兄弟，又像陪伴许久的恋人，还带了一相互的欣赏、崇拜和同。

“哎等等！”其中一个一直全神贯注盯着视频的姑娘在他即将收回手的时候突然叫，“两指放大！放大放大！哎——这不是卫羽嘛？！”

朱玉丽加快了两步，说：“我们那个小地方，当然没有那么多新鲜的东西。”他们这么一搭话，朱玉丽先前那被隔离的觉便消失了。她跟着刘志伟走了闹的店面，在店员的引导走了一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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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个就是菜，”那个拿视频的大男孩鄙夷地挥了挥手，“一个纯新手，还有一个比起这个本没法看……”

乔恩没有坐椅，去之后走的路不不短，刘志伟便扶住他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手夹在对方另一边的腋借了他一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