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哪儿来的？谁买的？多少，在哪儿？”

刘志伟觉到了一窒息和庆幸：“……我买的，他装修的，预支的我的片酬薪，就、就A城里……一个公寓楼。”

朱玉丽瞪了他一：“幸好你还买了个房，你一倔驴，想什么什么，也不回，我怕你最后赔得本都不剩。”

刘志伟扶住了额：“妈，我过去是相信错了人，跌了个很大的跟，但是我没有丧失相信人的能力。我相信他。”

“你是不是跟他待多了，说话都一一的，”朱玉丽猛翻白，“你这么能，能给我带个男媳妇回来，还是个外国货，怎么就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你能每年都回来，就不能往家里走一次？”

“我往家走一次……你和爸能不打我吗？”

“打断你的。”朱玉丽说，“要不是看在今天有外人，我照样打断你的。”

刘志伟：“……”

朱玉丽瞪着刘志伟，拉开了门，再度走了去，坐在乔恩面前，虎视眈眈地看着乔恩。

桌上的清明圆已经被乔恩全吃完了。

朱玉丽本来想警告乔恩，看到这景象突然不知说什么好：“……你还要吗？”

乔恩打了个嗝。

“妈……他特别吃中国菜，”刘志伟说，“我们还没吃中饭。”

“……”朱玉丽看了一时间，于是脆站了起来，走了厨房，“你爸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要吃什么你自己挑。”

刘志伟背着朱玉丽松了一气，对乔恩比划了一个“safe”的信号，然后跟着走了厨房，一边顺起了地上的一萝卜。

“爸现在在给人家教吗？”刘志伟洗了萝卜，把萝卜放到了砧板上。

朱玉丽哼了一声：“他本来有个机会退去村里的教师，他嫌工资少，去什么家教，我看是给他艳遇去的。”

刘志伟心里“咯噔”一。朱玉丽扭看见他的表，立刻说：“你那什么表？他就只敢往外边探探，不敢动真格。”

刘志伟怔怔地看着朱玉丽。

“你那个外国朋友说的有一没错，什么轰轰烈烈的都会褪，让两个人在一起的是很复杂的。”朱玉丽一边洗菜一边说，神很平淡，“他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小时候考试有一次砸了我跟你爸吵了一架，你还记得么？”

“记得……很凶。”

“那是第一次，他带着别的女人的丝巾回来了，我受不了那个委屈，”朱玉丽麻利的把洗完的菜放到菜篮里沥，“后来还有一次我生病，他带你去挖螃蟹那次你还记不记得，我觉他已经不再在乎我了，还看到了他跟别的女人发的消息，那时候就跟他闹离婚，也没让你知。后来想想那时候你也大了，绪特别，不能影响你学习，也没离成，就这么过着到现在了。反正我知他有贼心没贼胆。”

刘志伟慢慢地说：“妈……我现在已经大了，你觉得委屈，就分开吧……你想的事……”

“我都到这个年纪了还搞什么别的，”朱玉丽拿了另一个砧板开始切菜，“再说我们这么多年都来了，也没什么大，就这么过去呗。”

刘志伟看了朱玉丽一会儿，忍不住问：“妈，你跟爸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因为还是因为他——你那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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