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刘志伟瞬间就明白了。他没有停自己的脚步，低着从手包里掏了一盒女士香烟，切了一放在嘴间燃。他的指尖上抹了艳红的指甲油，和艳红的手包一样，与黑的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用两笔直伸展的手指夹着烟，脑袋微微歪向一侧，漫不经心地越过了陈飞的后，突的烟雾迷蒙了他的面孔。烟雾里他仿佛朝陈飞看了一，又仿佛没有。他走得轻快又沉重，与陈飞有着陌生的遥远距离。

陈飞只是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没有叫住他，也没有上前。

白菲菲看到刘志伟时吃了一惊，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当陈飞的目光尾随着对方走远时，她猛地从车窗里探肩颈，一伸手给了陈飞一掌，尖声说：“你看什么呢？！”

陈飞的歪向一边，他仿佛如梦初醒，怔怔地盯了白菲菲两秒，接着猛地看向了导演。可这会儿镜已经不在他上了，刘志伟面前的镜里，陈飞和那辆小轿车都模糊成了虚影，而刘志伟也很快面无表地走了镜。走镜之前，他的睛向后微小地瞥了一瞥。

这场本来可能耗费几个小时各切视角的戏，刘志伟三分钟就走完了。冯伊预先准备了一大堆可能的需要的角度，可看完了唯一的跟踪相机拍摄的，她却满意得不得了。而且最关键的是，陈飞的表现可谓浑然天成，再来一遍肯定没有这个效果。

冯伊反复看了几遍后说：“再补一个镜，飞视角的，志伟走过面前吐烟那段。”

刘志伟的演技很稳定，因此让他补镜肯定不会错。

陈飞的位置被摄像师代替，他后退到了摄制组后方，却发现先前的那个外国男人就在他的边上。

陈飞吓了一，差没叫声来。乔恩瞥了他一，表有几分耐人寻味。

刘志伟的那个镜很快就拍过了，他把烟迅速藏到后，对面前车里的白菲菲打趣说：“不让妇二手烟。”

白菲菲探来作势打他，却被“肚”卡在了车窗里。

刘志伟离开场景就来到乔恩面前。见陈飞也在一旁，就又向陈飞介绍了乔恩。

乔恩同陈飞握了握手，意味地说：“你演得很真实，充满了对Zeo无法放又必须放的矛盾。这在现实中通常都被叫‘渣男’还是‘懦夫’？”

陈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对不起，我中文不太好，”乔恩天真轻快地说，“可能会用错词语。”

“他中文不好。”刘志伟赶补充说。

陈飞：“……没关系……”

乔恩放手，扭过兴地用英文问刘志伟：“这烟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刘志伟将烟递给了乔恩。乔恩就着他的手了一：“……太淡了。”

刘志伟笑了笑捻灭了烟。“你看到我的工作了，跟真正的电影里展现来的东西相差很大吧。”

“你就像故事里走来的那样真实。”乔恩说，“后面还要拍什么？”

“还有两场戏，是晚上的，因为是同一个装扮、同一个场景，我们就放到了一起拍，”刘志伟说，“现在我终于可以去吃东西了。”

乔恩楞了一，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午三。”

“哦，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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