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的成绩单从平均优秀到极度偏科，考大学时只有语文的成绩得吓人，其他的成绩都是垫底。

“这很有可能，”Joe说，“但问题是，他的这些作品已经被digital化了，你说过你的同事罗杰甚至找到了他的上传记录。

“Joe，你看到Zeo拍的影片了吗？”

Joe提到中国的学校系统并不像国那么发达，大量的学生作品很可能在被教师看完后就被暂时保存起来，毕业后会被陆续删除，并不会被学校保存，于是瑞克又搜索了刘志伟大学期间的所有教师，并且黑了他们的电邮箱以搜寻刘志伟所提过的所有作业。

在乔恩翻开这些之前，瑞克已经自行翻看检查过了一遍。

刘志伟十五岁上了大学，如果说他之前的经历都还算正常

此刻熬了一整个夜的他咬着笔坐在旋转电脑椅上，圈硕大却神奕奕。他的电脑屏幕上有个中国人的视频影像，正在同他互相。

瑞克猛地反应过来：“——除非他没有通过电邮件的方式上作业并且没有留任何电存档！”

“是的，罗杰是通过他的用终端找到的，那些片都陆陆续续上传自同一个IP……”瑞克说。

但他的大学却将他破格录取了，原因是当时的刘志伟自己制作了一动画和现实混合的超现实短片，获得了一个国际独立电影导演奖。

可惜的是，他们依旧没有发现那些作品。

刘志伟晚上离开病房之后，躺在床上的乔恩等了五分钟，将熄灭的床灯再度打开了。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个IP是他。”Joe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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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瑞克说，“我黑遍了他所有老师的邮箱，搜过了所有历史记录，只要他发过邮件，或者通过任何电方式提过，就不可能——”

瑞克搜刮了对方在校的所有上传作品，但是当他炫耀式地同先前获得奖杯的罗杰对照时，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瑞克楞了一。

瑞克的文件包足足有5个G，里面装的不仅仅是刘志伟过去在学校的成绩等文本记录，还有大量记录在案的校园活动照片和他上传过的作品压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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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伟上学很早，比一般人早了一年，他的小学只上了五年，中更只有两年就被提前录取了。

“而且我现在还没能翻那些被删除的作品的源文件，像是谁将它们恢复过又彻底清除了记录……”

——罗杰在弥补他的任务时从网上找到的刘志伟的学生作品，并未登记在学校的作品栏目里。

乔恩打开了文件，里面是大大小小的作品压缩包和一张张简单的成绩单。每个学年都有，记录了刘志伟从小到大的成绩和课程。

乔恩从第一个文件夹开始看，面孔上的表渐渐变化。

他翻开电脑，开始查看瑞克发来的信息。

瑞克陷了沉思。他已经将所有资料打包发送给了乔恩，本来已经任务完成了，但是刘志伟这个人本却比搜索这项任务更引他。于是结束和Joe的视频通话之后，他继续黑了刘志伟大学的教学系统……

乔恩知那个奖项，如果他在十几年前就认识刘志伟，他就会惊讶地发现新闻上报的那个少年就是Z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