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上的窗探了探，隐约能看到床上拱起的人形。他轻轻地扭开门把，悄悄走了去。

他伸手顺手一抹乔恩的脚，没有袋，冷冰冰的。

乔恩在他闭上睛后睁开了，安静地看着窗边的刘志伟。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包括曾经无分文的自己，孤一人打拼事业的自己，浪街的自己，和广场弹唱收到路人第一张二十元钞票的自己。

刘志伟轻轻地说：“你睡了吗？”

刘志伟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的躺椅上，看了乔恩一会儿就闭上了睛。

“那呢？”

陆易的房两室一厅两卫，有书房厨房和走式衣柜，可以说是刘志伟想象中能达到最规格的居住条件了。

刘志伟的嘴角翘了起来，他说：“谢谢你。”

“啊？”

刘志伟一直等到乔恩闭上睛，发均匀的呼才停止哼唱。其实他早就忘记怎么唱摇篮曲了，他只记得前面两句话，因为他母亲每次唱了前面两句他就睡着了。

“你知我们中国的摇篮曲是什么样的吗？”

刘志伟知这个别扭的外国人可能不开心了。

“你现在过来就是为了给我垫袋？”乔恩依旧有儿冷冰冰地说。

刘志伟看到他的熊被他抱在怀里，简直跟他的形象不匹极了。

“我得等你睡着嘛。”

乔恩似乎因为刘志伟这个动作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脖，却没有拉开多少距离。

乔恩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说：“你明天会过来跟我一起看海绵宝宝吗？”

乔恩在黑暗中看着刘志伟，好一会儿没说话。

“嗯……我考虑考虑。”

刘志伟：“我懂了，现在就去看你。”

“动画版？”

刘志伟在洗手间微弱的灯光照看着乔恩难以理解表的脸，忽然笑了一，将袋垫了去。

“可能对你们这些大人来说，你们为我的不值一提，”刘志伟轻轻地说，“但是你们救了我的梦想。谢谢。”

“睡了。”乔恩地回答。

“换成怎么样？”刘志伟说。

“真人版。”

“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不用，那个死了。”乔恩似乎知他要说什么，提前拒绝了。

“我不喜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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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是他已经成名之后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老虎……”

“你把我当小孩吗？”

“桂圆红枣，”刘志伟把保温杯放到他的床，“晚上醒了可以喝，温的。”

“Zeo”乔恩的声音鼻音有儿重。

乔恩：“我可以一个人……”

床上的人动了动。

“就这两样？”

刘志伟已经料到了，他也不回话，径直走卫生间给乔恩了，垫在了脚。只是当他将被掀起来时，刘志伟忽然想起了陆易的话，有些小心地问：“你觉得我侵犯了你的隐私吗？”

“不止。”刘志伟在乔恩的床边蹲了来，看着暗弱的光线里，侧躺着的乔恩廓分明的面孔和碧绿的睛，“我过来跟你说一句话。”

第23章

“那才不是摇篮曲。”

“……那好吧，你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