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们……现在咋样了？”

云幺还记得那个惊悚的新婚之夜。

谁知听到这话，大面一沉，许久才，“自从臧建被抓，他们家……大儿被寻仇的山匪抓走了，另……另一个……”

大像是说不，攥那拿药的袋。

云幺好奇地看着，又怕刺激大，便不声了。

臧敖拉住了云幺的手，对大，“大哥不愿说不用勉。”

这时，大却涩声，“没啥不能说的，说不定你们能帮帮俺……另一个叫二玉……他之前自杀过……”

说到自杀二字，大眶一红，这铁骨铮铮的汉竟心痛地落泪来。

“之后……好不容易救回来，却落了神……问题……俺也不懂，俺问了县里的医生，医生说是神病……”

云幺听了一愣，那么狡黠厉害的臧二玉居然得了神病？

“他现在总是痴痴傻傻，时而记得俺……时而又不停地哭……俺……俺看着心里真难受……”

大这么说着，垂，痛苦地哽咽着。

大家都沉默了，似乎在为大的而动容。

云幺决定跟着大去看看二玉。

大家一起来到臧建家。

曾经繁华的二层小屋，现在竟变得破败不堪，还有被人扔臭烂白菜的污渍。

云幺走了去，曾经成亲的路，现在走着别有一番慨。

走屋里时，便看见一个模样俊秀的青年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天。

当看见有外人时，曾经那么厉害的人居然恐惧地发着抖，云幺十分慨，臧敖却觉得不太对。

二玉似是很害怕，不停往屋躲。

大没办法，只能让臧敖和云幺在外面等着，他则去安抚他。

屋里的二玉见到大，一把抱着大，呜呜地哭大哥……你别走……别走……

大抱着二玉，温柔地安抚着，“俺不会走……俺永远不会走……”说着拿县城好不容易买来的药。

“玉儿啊，吃了药就好了。”

二玉却自顾自地喃喃着，“当初俺去找你……你为啥不理俺……你为啥说不稀罕俺了……”说着，又伤心地落泪。

二玉一哭，大也跟着红了眶，他痛苦，“玉儿……俺那时……正在气上……俺错了……俺不该生你的气……”

二玉，“你是不是还恨俺……”

大哑声，“俺若是恨你……为啥照顾你……”

“因为……”二玉哭，“因为你是俺同母异父的弟弟……呜呜呜……”

听到这话，饶是屋外的俩人都惊了惊。

俩人不想再听是非，便了门，云幺好奇，“臧大哥，你不帮帮二玉吗？”

“帮啥，脑这么清楚的疯俺还是一次见。”

二玉坐在炕边发怔。

他晃着脚丫，等着大来照顾他。

二玉还记得，那时被臧建打的满是血的大，透过那柴房的窗，就那么看着他，那痛苦狰狞的像是烈焰一样会把人焚烧。

那时的二玉着泪，拿着从他爹上偷来的钥匙，哆嗦着开门。

可柴房门开了，大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