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什么？汤青完全摸不着脑，继续又问了一句：【是在画画吗？还是只是欣赏风景什么都没？】

然都开得很好，这大概也算得上一圆满。

汤青嘴角蓦地一僵：“？？！”

余岩霖甚至都没有往窗外看一，就低打字：【汤先生，我没有看过。】

汤青以为余岩霖也是这样的。

余岩霖：【但我觉得，它现在开得最好。】

余岩霖：【还梦到了很多次，都和你在一起。】

“嗯？”他静静等着汤青说话。

脑海霎时间闪过一个念来，汤青的手指轻轻了两，神里的光散开，说不是期许还是什么……

汤青在多年里起起伏伏的心好像是落了一颗安稳的大石，那些不曾有任何结果的纠结，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嗯。

那余岩霖敲击手机的动作一停，扭看了过来，逆着夕的余光，汤青的半张脸都隐在那昏黄里，多了几分神圣，就像自己心的那光。

余岩霖：【你没有穿衣服。】

汤青：？？？

余岩霖又发了两条信息过来。

汤青勾了嘴角，表示不相信了：【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穿着什么衣服？什么颜？什么款式？】

不多不少，不早不晚，就是刚刚好。

他笑起来是真的好看，温的眉舒展开，如清风朗月般动人，嘴角……嘴角怎么忽然僵住了？？？

因为还是和余岩霖一起。

余岩霖敲击的动作有些慢：【都不是。】

此时在回想两人的上一段对话。

汤青转看了旁边的人，余岩霖正靠坐着，单手动着手机，不时会把手机摆在把手上，单手敲击回复着什么。

余岩霖：【一次也没来看过，但我去梦到过。】

“余岩霖，”汤青轻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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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岩霖的表顿了一，似乎犹豫着什么，他抬手蹭了两耳，才继续用这只手敲打起来：【嗯。】

汤青：【你是不是梦醒后就忘得差不多了？】

汤青意识跟了一句：【我们在一起嘛？】

在嘛？

他们陪在这两位边，仿佛看默剧似的，他们是觉得很没有意思的，可又不知他们在聊什么，只看到汤组勾着嘴角忽然笑了。

汤青就想看看他能怎么说。

余岩霖：【没有，我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现在才发现，荒唐了四年，又荒唐了七年，这辈就要这么荒唐去了，似乎也不错。

汤青嘴角往微微带了弧度，在手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这明明挨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的距离，却还要发信息来沟通方式，由于摄像机没法怼到他们的手机屏幕上来，多了隐秘的快乐。

工作人员也没有办法，拍还是要拍的，这俩可是话题中心的男人啊，而且看总导演那个态度，怕也是CP粉的一员，想在节目里他们的。

余岩霖微微别过了去：【没有。】

他所以为的命运安排——是在多年后再见，余岩霖已有妻儿相伴，他们成为不了恋人，但或许还能再装一装故友，当只是过一场少年的荒唐梦。

汤青带着鼻音：“杏林海，你……有回来看过吗？第一年应该开得还不好吧，可能第二年就开得不错了，跟现在比……”

七年里汤青也过无数个梦，每次醒来时都有些恍惚，梦里觉得那人仿佛就在前手可及，等睁开睛就发现已经混沌了，不记得梦到了什么，只记得那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