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岩霖直起上半，跪坐了起来，“你过来。”

他仗着手直接拉开衣柜屉把风机重新拿了来，着汤青的肩膀把人压坐在床边上，开始给人发。

开的是低档的柔风，在风机的嗡鸣声里，余岩霖问：“你这几年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汤青不自然地缩了一，有些回避：“其实还好吧，我以前不是也……”这样半着发，等它自然。

汤青说到一半说不去了，余岩霖的手也跟着顿了一，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那个以前，往往在睡前余岩霖会惯例来汤青宿舍走一圈，随手抓到他发还有，就会主动帮他发。

发着睡觉不好这件事，就是余岩霖教会汤青的。

在国外的那几年，汤青总是喜留一，有时候睡觉时发全了，有时候没有完全，睡着是真的不舒服，夜凉的时候隔天就容易疼生病。

“你这几年真的还好吗？”余岩霖幽幽地说，“我不好，汤青，我过得一都不好。”

汤青觉得闷闷的，心都仿佛停滞了一拍，他意识地抬起手，抓住了余岩霖拿风机的手腕，风机落到旁边的被上，还在呜呜地着，仿佛被遗忘了。

“我……”汤青哑声，“余岩霖，如你所见，我有很多问题，

你那天在车里说，你会是个好的人，可是余岩霖，我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的人啊……”

我有社恐症……

我不喜选择题……

我不会讨人喜，更不知怎么让你的家人接受……

我好像除了喜你，什么都不会。

七年前他们都没有谈及的话题，终于在今日被彻底推了来，余岩霖因为生病整个人仿若没有骨一般，这会儿更是彻底地把脑袋搭在了汤青的肩膀上。

“只要你是汤青就够了，我不需要你去什么，所以我可以问问你，”余岩霖双微微眯了起来，透着一危险气息，“那时候，你是见过我妈妈了吗？”

余岩霖知他见了，但他还是想听汤青亲说来。

但汤青还是立刻摇了摇，本能地反驳：“没有，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

“你以为我想的……是哪样？”余岩霖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而是接着问：“现在我们再来说说……匪夷所思？”

“哦……”汤青终于觉得风机有些吵了，伸手掉了开关，“就是你平时有看到一些小说的吧？”

“看，虽然很少，但是知一些，还知粉丝给我们写了同人。”

“嗯？同人是什么？”汤青懵了一。

余岩霖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震着汤青的腔：“就是我胡思想的那事啊。”

汤青：“……”

一爪把他掀开了，暂时不想理这个病人了。

“我不是说同人小说！我说的是那灵异啊，神秘空间啊……”

“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可能也有了特殊能力，当我打开一扇门，门后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空间。”汤青认真说完，发现余岩霖这次并没有接话。

“你不相信？”汤青张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余岩霖的大脑速运转着，但是生病有些影响发挥，他有些，“你指的是穿越空间？”

“差不多吧，”汤青思考，“我一开始还怀疑是我的幻觉。”

“汤先生是这样的，”余岩霖想了想说，“陶旭每次看完恐怖片后，都会觉得自己床底住着个人，或者照镜的时候……”

余岩霖说着自己笑了来。

汤青：“……”

这明显就是不相信嘛。

“我可以给你表演一个瞬间消失……”汤青起站起来，走到了门边，余岩霖盯着他看，看了半天，看到汤青抬起来的手又默默收了回来。

汤青尴尬：“那个不受我控制，它现在不让我消失……”

汤青接着说：“我等会儿再来一次，肯定就能消失了。”

“好了好了，我信你，都怪我给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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