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都受了刺激了么。

许笑了：“一个人想报复想发，不一定只有造反一条路。我观庆王至今，他行事表面莫测无常，里其实都有条理，只要他没疯，就知当年都没反成，如今更不可能了。”

胜利者已坐了二十年江山，四海升平，即使陕地因旱现了象，以平凉的地理位置与所产资源，又怎么反到京城去？真打起反旗，只怕不了陕西就被镇压了。

林信也：“他如果想反，不会答应卖粮。灾民越因饥饿而疯狂，才越有利于他。”

许想到他从王府来得比她还早，问他：“庆王是不是不但答应，甚至也没怎么为难你？”

林信，顿了片刻，：“他只叫我来后要小心，我当时没有明白，以为我用常荣时威胁了他，他心中不忿。”

许微惊，又恍然大悟：“有人混到他家门生事，又携带兵城，以庆王对平凉的掌控力，怎么会不知？他有意放任，假作不知，隔岸观火！”

白芙在一旁焦急地动了动脚，她觉得她似乎听懂了，又仍有许多迷糊的地方，只是不好意思再问，显得她太笨拙了。

许发现了，向她安抚一笑，索从解释起来，也是理顺自己的思路：“庆王当年意图谋反，被郑国公卖，反业未成，郑国公荣华不减，庆王被放逐西北。

庆王沉寂多年，直到这次平凉大旱。知府贪污瞒报旱，知县遣人直叩门。如此项令，应该在赈灾中也大有作为吧？但实际没有，我们平凉来，只见到灾民在府衙与庆王府两闹事徘徊，平凉知县却像隐了一般，灾民都不去寻他，可见他平日为官，当是平庸至极。”

白芙本没想到还有那个县令的事，愣了：“一个庸官，却有惊天的胆——是说，有人指使他？”

“你猜猜是谁？”

“……庆、庆王？”白芙忽然一也想通了，“知县不把事上报，知府就不会害怕逃走，他不逃，庆王也就没办法让他和常将军有关系！”

许赞许：“这一盘棋是庆王利用了天灾开启的。”

“但，”白芙犹豫着，“庆王这么好像也不算坏事？”

“是不坏。”

天灾不是庆王引起的，他指使知县破灾反而是救了百姓一把。

“庆王只是顺势而为。皇上多年来对他不放心，庆王又何尝不是耿耿于怀？常家，萧家接连有人前来刺探，更加剧他的不满——”

“等等，”白芙忍不住打断，她又听不懂了，“萧侯爷什么时候派了人来，是谁？”

“年初，你哥哥。”许将之前在见淑安郡主时想通的这一节与她说了，直把白芙听了个目瞪呆：“……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许摊一摊手：“只能说赶巧了。有些事看着过去了，但没有迈过人心去，那就终有再发作的一天。”

白芙怔了一会，急：“那庆王究竟想什么？我哥哥真是冤枉的，我们都和萧家没关系了，庆王那么明，应该明白呀，为什么还扣着我哥哥不放。”

“别担心，白泉没有危险。”这一，许到此刻已能肯定，，“等庆王完自己想的事，我们再去求一求他，应该就能把他和小柳救来了。”

白芙安心来：“嗯。”她从不怀疑许的判断，又有好奇地问，“那庆王想什么，报复常家和——”她不由看了一林信，小声，“和萧家吗？”

许。

这就是她推测来的庆王的真实目的了。

林信面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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