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朦胧里问：“谁？什么事？”

气氛正轻松，红榴搓着手跑了来，她冻得哈气又跺脚，人却兴冲冲的：“二公，二，大那边发动了！”

他可以，那自己家那些个——？

丫们笑得更乐，萧信自己也勾起了角。

她睛完全睁开了，整个人都拥被坐了起来：“母女？！”

至于萧信实际上经过大儒认证的自带天赋，在商言商，那就不用细究了。

“亥中了。”

许由此发现了商机：教辅市场，那是千百年来直至后世都兴盛不衰的啊！

构想就这么有了，不过还不能上着手去。

第二，她要等萧信的院试结果。别人来打听两句和真金白银砸去不是一回事，童生的份还是欠缺了些，至少中个秀才才压得住阵——通俗讲，才好哄人钱。

“还没睡吗？是我。”白芙手里举着盏灯，脚步轻轻地走了过来，昏黄烛光照她显得有一奇异的表，“，大生了。”

丫们将残席收拾去，她如常洗浴，洗完在床上躺着又想了一会关于铺的事，想到将睡着的时候，觉得门边有些动静。

许清醒了一，伸手撩开帐：“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常姝音这一胎，从正月旬就隐隐有迹象要发动了，喊了几次腹痛，后来又没讯了，红榴因此空跑了几趟，她却也不失落，持着就是要把这个闹凑了。

“夫人气得了不得，审问了那太医，太医叫屈，说并没有敢说得这么肯定，男女大半是天注定，人力哪能看得十成十准，就是他们太医正亲至，也不敢给主家打这个保票呢。”

——他行，没理我不行。

只要跟他掌握一样的读书方法。

许怔怔地，她也有发傻：“大之前不是声声说是个男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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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哦……嗯？！”

这就算很顺利的了，那不顺的，就难说了，不过她不打算诅咒常姝音，看命而已。

“那也别急，”许，“从发动到生，至少还得一两个时辰。”

白芙：“对，孩一抱来，稳婆傻了，大了过去，不过人没有危险，太医隔帐诊了脉，说，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不是打生产上落的。”

“都不是。”白芙轻轻摇，她的声音也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绷，“母女平安。”

许失笑：“发动了就发动了，外着雪呢，你等生了再打听也不迟。”

当然，她能发现的，别人也早就发现了，她要生挤去分一杯羹不容易，但她也有别家难比拟的优势，那就是萧信两个案首所带来的光环。

看来常姝音在生产上的运气还不错。许算完，白芙也走到了近前，许借着烛光终于发现了她神上的不对：“怎么了？大有危险？还是孩不好？”

许一摊手：“那我的铺也开不起来了呀！”

有知他的，看他也跟那群纨绔弟差不多，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

她那时还在场呢，所以以为今晚没什么好去看的。

生孩自古就是鬼门关，就到了现世，女人为此遭的罪也少不了，实在是什么状况都可能遇到的。

萧信靠在椅背里，坐姿闲适，掀起：“那我要是榜上无名呢？”

后来居上者比天生文更有亲和力，后者使人躺平，而前者给人带来鼓舞和激励。

今天已经是二月初一，这一遭，应该是真的了。

总之，给那些屡试不第的考生们带去新的温与希望，总是件好事嘛。

“二公，到时候我给你分红。”晚膳后的一闲暇时间里，许向他描绘好前景，“榜上有名，分你两成，名在前十，分你两成五，要是案首，分你三成。”

“好了，去歇着吧，明天再说。”

红榴嘿嘿笑着：“不只我一个人，大家都关心着呢。”

那就差不多两个时辰。

外细雪无声，里间意盎然，正收拾碗筷的白芙和新橙两个听她给萧信开分红赏格，听得扑哧直笑。

就许的意思，明天也没什么好看的，常姝音早都剧透过了，是个男丁。

第一，她缺一个靠谱的掌柜，若是白芙的哥哥白泉还在，那不消说，是最好的人选，但他志存远，这会儿早不知闯到哪里去了，她别的陪房在历练和能力上都要缺一截，从无到有运作一间书铺不是件简单的事，譬如红榴哥哥，大字不识一个，许要提他，先得给他扫个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