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呆呆地消化了一会，明白过来了，一喜，忙又：“那以后二公都睡在这边吗？”

许：“嗯。”

刚才萧信又不听话，他的信用在她这里已经耗尽，除了把他在底看着，她不会再作别的打算。

白芙安心地喜起来了，她没那么关注萧信的学业问题，姑爷上固然是好，但对她这样关在后宅的丫来说，萧信哪怕考个状元回来，也不抵和许琴瑟和鸣，打从成亲以来，萧信卧房的次数一直很少，她心里其实着急，但姑爷忙的是正经事，她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就好了，阁本来就是卧房分去的，两边只有一排槅扇挡着，声音吐息都相闻，不像东次间那边，跟卧房中间隔了一整间堂屋，萧信期睡在那边，是名副其实的分居。

白芙想着，又有一奇怪，：“二，那何不让二公过来睡就是了，何必还在阁里。”

“我睡得早，”许敷衍她，“二公怕吵着我，再者，他晚上看书也要清静。”

理由不算充分，说服白芙够了——毕竟比从前步多了嘛，一大间屋里呆着，想亲近总是容易得多。

她就兴兴地去了，把丫们召到一起，先说了一这个事，免得她们回发现再也大惊小怪的。

丫们都应声，红榴常常去逛，听的闲话多，懂得就也比青枣多，嘻嘻笑：“白芙，那我们是不是就能很快有小主了？”

白芙的思路本来还没这么广，一听，不由畅想了一，：“应该是快了。”

丫们如何在外面发挥想象力，许一概不知，她踏踏实实地又睡了大半个时辰，才醒过来。

离她惯常起的时辰还差一刻钟，白芙没有来，她也没唤，自己起来把衣裳穿好，看一阁，见还静悄悄的，她有疑心萧信是不是又趁她睡着跑掉了，放轻了脚步过去将帘掀开条。

萧信合衣躺在炕上，半边薄被搭在上，睛闭着，睡得正熟。

许意外又觉理之中，这个年纪，真给睡的时间，哪有不渴睡的。

他衣着都整齐，她就也不觉得有什么要避讳，去唤他：“二公，起来了。”

萧信呼悠，动也不动。

许走近两步，又唤了一声，萧信眉皱了皱，似乎有所觉，却没理会她，而是翻了个，把后脑勺冲向她，继续睡了。

许失笑，只得直接走到炕边，俯去推了推他的肩，再度叫：“二公，起来读书了。”

大概是“读书”两个字到了萧信的神经，他颤了颤，一个翻又翻回来，像是想起床，又像是仍想睡，许只见到他睫颤来动去，像一对小扇。

以前还没发现他睫这么。

许再看了，就发现他脸颊也有鼓——可能是侧卧的姿势压到了，也可能收拾了姜嫂后，厨房的伙跟上了，他确实了，但还是尖的。

许忍了忍，又忍了忍，没忍住，伸手去戳了，里一本正经地继续唤：“二公，辰时了，太都来了——”

她卡住，因为她那手指忽然被攥住。

许惊了一，但没慌，这坏事抵赖很容易，谁知萧信居然仍没睁，大约缺觉确实缺得狠了又怕她再扰他，再度翻闪躲，问题是，他翻的同时没松手，许没防备，直接被拉得倾倒去，压在了他上。

萧信：“……”

他终于被压醒了。

睁开。

许跟他对视，有心虚地笑了笑。

萧信：“……”

这个距离太近，他几乎能从她清澈的瞳仁里看见他的倒影，他怔了，又觉得自己还没醒了。

这个梦很好。

他要继续去。

他重新闭上，片刻后即觉得不对——因为闭上以后只有一片黑暗。

他又睁。

许被他逗笑了，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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