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但他知，他就是不对。

更不对的是他从没打算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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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最终还是平静地过去了，接来几天也没什么事。

如许所料，常姝音的事占据了兴侯府的要闻榜第一名，萧信的县案首都被压去了，关于此事的唯一一后续是，萧信后来发现了那个房那边送来的砚台，他不知又犯了什么脾气，不肯留着用，要丢掉，许服了他的贵公脾——这就凸显来跟她这平民的不同了，穷得叮当响，还偏能败家。

她要过来，跟他说还可以用来走礼，不好送回常姝音那边，跟别家有礼时用一用总是可以的。

萧信才勉应了：“嗯。”

却又要回去，不肯放在她这边，：“你要用了再告诉我。”

许不知他来来回回地倒腾什么，好脾气地都依了他。

背后跟白芙吐槽：“我看二公的功课是真的还不够多，一个破砚台，有空想这么多样。”

白芙陪笑。

场景依稀有熟悉，许一回，萧信掀着帘瞥她。

许咳一声，：“二公，找我有事？”

这几天萧夫人一直关切着常姝音那边，又要留神她的起居，又要叮嘱萧一些注意事项，还要接待闻知喜讯前来探望的郑国公夫人，忙得不休，因此把府里诸人的请安都免了，许乐得恢复了才穿来的作息，天天睡到自然醒，如此她跟萧信的坐卧时间就差得更远了，萧信自读他的书，两边白日里相安无事，等闲互不扰。

萧信倒没找她的账，而是：“你家太太和章哥儿来了。”

许吃了一惊：“啊？”

她忙站了起来，直觉问：“是不是章哥儿闯祸了？”

打她成婚以来，许夫人和许华章这是一遭一齐踏兴侯府的大门，事先还没个预告，不怪她要往坏里想。

萧信摇：“不知。”

他只是正好临窗作文，传话的小丫咚咚跑来，他听见动静，抬问了一句而已。

许揣着疑问往外走。

萧信跟在她旁边，两人迎去不久，就看见了许家母俩，依礼许夫人该先去见一见萧夫人这个主家，但萧夫人正忙着，且也不想见许夫人这个泪包，以事推了，直接叫人领着他们来北院了。

这也正好，许迎面一看，许夫人圈没红，没哭——她心里就有底了。

没大事。

“娘怎么忽然来了？”她到跟前问。

“没什么，娘想你了，来看看你。”许夫人笑，她目光确有慈，却也好像有些事，不像她说的那样“没什么”。

外上不便说话，许就没问，她也没空问，旁边许华章已经迫不及待地说起来了：“，夫考了案首，你也不叫人回家报个信，我还是听张维令说了才知的，我都没有来庆贺。”

许还真没想起来，她跟许华章这个小纨绔弟弟熟悉许多了，但对于许家的归属仍没多少，不过这事好解释，她笑：“二公为人谦逊，不愿张扬，等明年中了秀才了，你再贺也不迟。”

许华章，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他话多，又去跟萧信搭起话来了，转向他：“夫，原来从前没夸你，你真的这么厉害，一考就考中了。”

萧信神垂了一，脸舒展，：“没有，侥幸而已，先生说我还需多加用功。”

“夫，你别谦虚了，别人怎么不侥幸。”许华章很明地上，又带滋滋，“我去玩，别人都问我呢，还跟我打听，你怎么一厉害起来的。”

萧信从开始读书以后就很少涉足玩乐之事了，别人想问他也问不到，拐弯抹角的，结果就问到了许华章上——毕竟差不多他们这样的人家，谁家没几个读来读去膛里也没读几滴墨的儿郎呢。

萧信的县案首放在文官翰墨之家不值什么，放到勋贵这一群里，就像一群里了一只鹤一样显了。

萧信只是听着，许笑问他：“哦？那你怎么说的？”

“那当然是因为夫肯用功了。”许华章回答得很有章法，许正要，听他补充了一句，“还有我旺夫。”

许：“……”

要不是旁边萧信及时拉了她一把，她差一脚崴去。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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