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姑娘“哈”一声笑了来：“我娘也能哭！我淘气她哭，我大哥不听话她也哭，只有我大中她的意，她总叫我跟大学，恨不得我成第二个大。”

“不过，”她昂起来，脆生生地，“我就不是么！”

许笑，这位罗二姑娘与萧珊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家族特殊的发迹形式让她没经过贵女的标准培养——就在三年之前，她还只是一个百家的姑娘，加上本格使然，她的散漫与朝气更接近许那个时代。

这就难怪她打不传统的贵女圈了，不过，她倒有一个很好听很贵女的名字，叫雁风。

“其实我本来叫罗雀儿，不是好的吗？”罗雁风拉拉又把自己的底倒了，“偏偏太夫见面时问我，是不是门罗雀的那个罗雀，大就不兴，给我改了，现在她叫我，我都反应不过来。”

许笑：“改了也不错。”

她听来了，太夫妇的应当确实很好，所以罗雁风即使抱怨，提起来也是聊家常的语气。

罗雁风说罗夫人话多，她自己的实在也不少，话题换得还快，转又另起了个话：“许，那天多谢你了，我听你说她们，痛快极了。”

许扬眉：“嗯？”

她没记错，当时应该是为了许华章说话吧。

罗雁风憋了一，没憋住：“许，你不知，那里面有的不是好人。我——”

她把声音压低了，原来太妃与太成婚三年，无有不，唯一一桩憾事，是太妃一直未曾有。

“其实太夫不急，太夫说，皇上也不急，都叫我放宽心怀，好好把调养着，要不了多久一定会有的。”

天家事，许不便言，只：“嗯。皇上都这么说，一定没错了。”

心里觉得这一届皇家居然还怪有人味的，三年都不生，算难得了。

“皇上看重嫡。”罗雁风得意又是地向她，“太夫说了，再晚几年都不要，一定要我生的才好。”

许心念一动，明白了。

她听萧信提及阮姨娘来历时说过，当今圣上是非嫡，当年争位时很经了些波折，另一位得先帝的庆王从母妃份上打主意，差将他拉来。

他落这个执念就在理之中了。

顺带一提，那位庆王后来当然没落着好，今上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封到平凉府去了，听这地名就知有多偏远。

“但是皇后娘娘有着急了。”罗雁风说着，脸又垮来，“也不知哪一家讨厌鬼去怂恿了娘娘，娘娘有意再为太夫择两个嫔。太夫不同意，又不好回绝得太明显。”

她看向许，许心领神会地。

那天的贵女之中八成就有嫔位人选——本朝选妃为防外戚，一般不从实权官员家选，所以罗大姑娘在封太妃之前不过是个百之女，但有爵人家也不是个个都有权有钱的，比如许家，就只剩了钱，在权位上完全是个空架。对这样人家的贵女来说，东为嫔既有可能，也不是个坏选择。

在这个前提，罗雁风看见这么多妙龄少女跑去偷看太，就难免要替生防备敌意了。

“嘻嘻，许，你叫她们都丢了个大脸，太夫回去向皇后娘娘一提，娘娘嫌弃她们不矜持，已经把择嫔的主意打消了。”

许怔了，怪不得罗雁风要谢她——原来还有这个后续。

“那真要恭喜你了。”她半开玩笑地。

罗雁风大喇喇地当真接受来，又：“我也应该谢谢小侯爷，就是他今天没来。”

“他是不是讨厌我？”罗雁风又追着问，又摸了把自己的脸，“许，我那天没好意思问，难我得丑吗？为什么他说不和我玩。”

许：“……”

她没看来罗雁风不好意思，这个个全是直球啊。

“章哥儿可能是顾虑男女有别，怕伤了你的名声。”许昧着良心胡扯。

“哦，那不怕的，”罗雁风快地，“我名声本来也不怎么样，我娘总担心我嫁不去。”

许失笑又好奇地去打量她，她有疑心这小姑娘是不是对许华章一见钟了，但就初见面时许华章骑在树上那副模样，又算不上多么伟岸。

正常况来说，一般姑娘是不会因此生淑女之思的——总不能倾慕他爬树技术好吧。

应该是她想多了，许华章就缺弦，罗雁风这个什么都挂在脸上说来的脾气，更像是还没开窍的实心了。

“许，许侯爷定亲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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