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一时间。”她仓促间只能，“我再想一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萧信沉默，片刻之后，在许希冀的目光中他：“两天。”

这么少？许睁大睛：“这哪里够，至少五天。”

萧信不为所动，冷酷定：“两天。我不便总来此寻你，两天以后，我在南街的乐兴茶楼等你，你拿不办法，就不必再多说了。”

**

许闷闷回转。

许夫人和许华章都凑上来问，许没空搭理，三两句打发了他们，回去房中静坐。

她没坐在光线好的窗炕上，而是坐在了梳妆台前。

打磨光亮的铜镜映照一张姣好容颜，如此年轻，充满希望。

但许知，这张脸的真正主人已经不在了。

在那个她没见过的山坡，“她”去得猝然、糊涂、无声无息。

而今又多了一样：可疑。

张老夫人这样份脾气的人，不会随便对她尔反尔，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那就一定有发生的理由。

许注视着铜镜，镜中表平淡。

事实上，倘若不是她懒得多事费心，也该早发现萧夫人的不同寻常，即使许夫人的哭诉令萧家丢了大脸，萧夫人把幼弟拉局中也是不合理的，更别提还在事发后持违背母亲的意愿，她这气得太不成正比。

萧夫人为什么这么执着？

在那个山坡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萧——或许还包括常二姑娘，又究竟在“她”的死亡中扮演了什么角？

“白芙，叫人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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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去往英国公府，以拜谢张老夫人遣医的名义。

既然张老夫人不给解释，她就直接来要了。

她的请见不太顺利——不是张老夫人不愿见她，而是正好有客先她一步来了。

引她厢房等候的婢女很客气，也没有隐瞒，告诉她：“老夫人正在和大姑说话，请姑娘先在这里喝杯茶，稍待片刻。”

许扬眉，不算意外地应了。定礼没成，萧夫人或是来抱怨，或是来向母亲讨个主意，都很正常。

就是她这“片刻”候得有久，不只一杯茶，应当有两盏茶的工夫了，中间一度似乎听见隐约的争吵声——然而她所在的厢房与张老夫人的房间隔了至少两三堵墙的距离，这声音究竟真不真切，她不能肯定。

手中温茶渐渐冷去，隔着窗，她终于看见一行人从正房步阶而，被簇拥在中间的贵妇微低着，虽是背影，许也猜得来正是萧夫人。

萧夫人离开的步略快也略重，看着倒像心不佳、带火气的样。

为了儿的婚事不谐，还是在张老夫人所求未遂，又或是挨了训斥？

没多久，许知了答案。

婢女来请她起，一路引她直张老夫人的卧房。

张老夫人病了，病势还不轻，短短几日未见，她似乎都增了一分老态。

所以她只能在卧房见许。

对许这样的晚辈来说，这不但不是怠慢，甚至能说是一荣与亲近。

许问安，落座。她已等了好一段时间，但她不着急开启正题，张老夫人病中还愿意见她，没作借把她挡回去，已是在显诚意。

因此许也不把自己表现得像个上门讨债的——虽然她事实上是。

张老夫人倚在床注视着她，目带欣赏：“好丫，给儿可惜了，我这里要是有年纪合适的孙儿，倒是愿意聘你来个亲孙媳妇。”

许边笑意淡去——听话听音，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说笑了，我与萧世缘浅，是老夫人知的事，当不起老夫人这样的夸赞。”

不但知，而且是亲所言，就算变故，也不应该是朝着这个方向吧。

“老没说笑。”张老夫人摇了摇，“你这样灵醒的丫，我有年没见过了。我像你这个葱似的年纪时，只怕都差着一截。”

这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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