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殊也一觉睡到了晚上，知弈便一直维持着兽型陪着他。

他像是很困倦似的，怎么睡也睡不醒。最后是小家伙耐不住饥饿，大哭起来，才吵醒了昏睡着的殊也。

殊也抱了小家伙给他喂，知弈也变回人型，替一家煮饭。

说是一家，实际只有知弈与殊也二人。小家伙还在吃；松墨吃知弈煮的饭吃厌了，今天是她外的日，因而不在。

知弈蒸了鱼，把鱼碾成泥又兑了米浆，用小勺喂给小家伙吃。

小家伙一双黑漆漆的睛咕噜咕噜转着，一都不肯张开嘴。知弈把他抱在怀里左哄右哄，都不见好。

“我来试试。”殊也抱起小家伙。小家伙看见殊也就睛一亮，一双小手抓着殊也的披着的发便不松手。

知弈叹了气：“他就是喜你。”

殊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解开衣襟，白生生的来。他用知弈刚才喂孩的小勺儿蘸了一泥，抹在自己的尖上。

小家伙果然主动地探着脑袋去殊也的，几便把那泥全吞咽腹。

“你看，他吃了。”殊也的声音里带了些笑。

知弈看呆了，他只觉得腹发。他颤抖着声音：“我、我先去一。”

殊也“嗯”了一声，他接着又抬：“你等等。”

“？”知弈转过。

殊也没抬，仍是专注地哄着小家伙：“来帮着我，一起喂。”

屋里了蜡，看什么都清晰许多。

知弈握着小木勺，挖着大拇指这么大的一块泥。泥是白的，中间又夹了些粉红，稍稍压一，其中的分便会来。

“吃完了。”殊也坐在椅上，抬起看着知弈。他银白的发落在，粉红的首在发尾的隙之间若隐若现。

知弈屏住呼，弯腰将勺中的泥抹在殊也的尖。

粉白的泥落在他粉的尖，泥里的顺着殊也翘的去，直至落他的小腹，才消失不见。

知弈听见自己的心声，比梅雨的雷声还要响亮。

仍在襁褓之中的小家伙几又吃完了，殊也又抬起看他：“还要。”

知弈颤抖着手又挖了一勺，手还没伸在殊也的前，手腕便被殊也握住：“给我。”

知弈愣愣地松开手，把小木勺递给殊也。

殊也将泥在首上涂开。圆圆小小的首上红的，闪着光。他着，抬看知弈：“要吃吗。”

12

“小家伙还在旁边。”

殊也被知弈压在，却还不忘了擒故纵的戏码。

知弈看破了他的意图，练地将他的外衣扒了来。

“你就是这么酬谢为你儿哺的母的吗？”

知弈吻着殊也的脖，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们抬过。

“如果你的小可以不再碰我的，你的这些话或许还有些价值。”

殊也似是没有被知弈的话恐吓到，只是眨着，语气仍是淡淡的：“我还当你是正人君。”

知弈着殊也的胳膊：“我是狼。”

殊也眯起，绿的睛里透着光：“是啊，我都忘了，你是只狼。”

知弈自诩是只沉稳的狼，即使是他也不至于昏了脑袋。只是殊也上的味让他癫狂，让他只想将这人好好一遍，把他上那不三不四的气味尽数除去，只留他原本的那淡雅的檀木味。

知弈顺着殊也的脖颈一直到他的。他前的发育得很健康，恰恰好一手握住的大小。大概是刚哺过的缘故，里面松松的，尖上的小粒红彤彤的。知弈的手掌一碰到尖，殊也便起来。

知弈先前在窗外听他自，现在人就在前，才发觉原来是这样的在发这样的声音。

殊也变蓬松的大尾遮住前不让知弈碰，知弈也不退让，用自己的尾压着殊也的尾不让他动。

“乖乖的，我会让你舒服。”

知弈着殊也起的首，他的牙齿是尖的，在小粒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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