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知弈红着脖了房间。

他原本是绝对不愿的。只是殊也喊了他两回，再刻意躲着，更显他心中有鬼。

知弈一屋，便闻到空气中的香混合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气味。他不敢直视殊也，远远地在外间站着。

“让你打的呢。”殊也问他。

“我放在门边了。”

“你站这么远什么？来把孩抱走。”殊也说话淡淡的，仔细听却仍能听些沙哑。

知弈着了房间。越近，那怪异的气味便越明显。

殊也打了个哈欠。知弈才发现他正保持着狐狸样，在专心致志地着上的。

他上的白得发亮，角度的变换又有着淡淡的金。一条茸茸的大尾悠哉地甩着，像是餍足之后心很好的样。

知弈从床边抱起孩，放在怀里慢慢地摇着。小家伙除了喝之外就是一个劲儿地睡。他嘴边的沫沫还没消，睛就已经眯成了一条线，脑袋也一垂一垂的，又像是要睡着了的样。

“他得很快。”

知弈愣了愣：“嗯，再过些时候，能开始喂了。”

殊也没接他的话，继续专注地着。

“我先去了，你可以。”知弈说着，抱着小家伙就打算往外走。

“等等。”殊也坐起，他上蓬松的狐狸渐渐消失，型也变回了人的模样。除了腰间披着的毯，他上再没有穿着更多的衣。知弈别过脸去：“还有事吗？”

“我的尾是不是打了结，你来看看。”他背过去，人类光莹白的背脊底连着他茸茸的大尾。

知弈将孩搁在椅上。离得离殊也近了，他更真切地嗅到了那气味。淡淡幽幽的木香味，同时又有那么细细一丝靡的腥味，懒懒地勾着知弈的鼻。

知弈摸了摸殊也的尾，尾尖儿上是有些打结了。

“那儿有梳。”殊也。

知弈拿了梳，坐在床沿上捧起殊也的大尾：“是狐狸的都像你这样吗？真漂亮。”

殊也没有答，只是转动着，将知弈裹在自己的尾中。

打结的地方轻轻一梳便梳开了，知弈还没放梳，殊也的尾又牢牢缠住了他的腰。

“再梳几。”殊也懒洋洋地。

知弈照着。殊也的尾又大又厚，想要好好梳一遍是要些时候。

“再梳上面些。”

知弈的手有些发颤。越往上面，便离殊也的大与越近。殊也像是完全不避讳他似的，这样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赤。

就在刚才，他的手指已经到了殊也的大。他立刻收回手，幸好殊也并没发作。

“再上面些，尾也要梳到。”

不知为何，今天的殊也话也多了起来。

知弈提起殊也的尾，隐隐地能看到他的私。知弈赶忙放尾。

殊也将这一幕都看在里。他语气里有些笑：“那里也要梳到啊。”

他抬起尾，粉的私暴来。知弈别过脸：“我、你……”

“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不会没见过吧——双儿的。”

知弈知自己不该表现得过于诧异。狼族中每只成年公狼，都会和一到两只雌和双结成终伴侣，为狼族绵延嗣。

双有着较低的生育率，受要难得多，常常只能生相当于普通雌一半的幼崽数。正是这样，双有着更多的力保护家族。无需生育的时候，他们将替代外狩猎的雄保护家中的雌，是狼族中不可或缺的一分。

知弈能从一只小狼变成真正的公狼，也是因着一只双的小狼。他只记得那是他们俩都很急躁。那只双儿摸得他又痛又，他将自己的的挤那只双的间，随后便是火辣辣的疼。他最终发在那只双的里，两个人上都黏糊糊的。那只双后来和别族的公狼结为伴侣，幸运逃过了——

自那之后知弈再没好好见过双的，更何况殊也是只狐狸，他的似乎要更为……知弈涨红了脸，僵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听见殊也伸了个懒腰，尾也从他的手掌里走了。

殊也披上了人类的衣服，象牙白的里衣宝蓝的袍。他本就白，穿上这颜便显得更白了。

他了肩膀站起来，像是刚才的小曲从未发生过似的。

“奇怪，松墨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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