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看有戏，面古怪，有些僵地说：“把母蛊来。”

商雪止低，“哦”了一声，轻轻从袖抖落了一个香来，碎其中一颗香，把蜷缩成一团的琥珀母蛊递给了江逾白。

周琰：“……”

断蒙：“……”

吴小六：“……”

不是，你刚刚不还说泷河堤的东西你志在必得吗？

在场的所有人原来都震惊于江逾白的脑回路，现又开始震惊于这俩师兄弟之间的相状态。只有吴小六在一旁嘀咕了一声：“哼，就算这样他也是个大坏。他害死了那么多人呢。”

一片寂静里大伙儿都扭去看他，商雪止合地哼了一声，笑容嘲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到你评判，小鬼。”

他将“小鬼”两字咬地极重。

江逾白放无咎，手上用力碎了那枚包裹在琥珀似的外壳中的母蛊，无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刻，商雪止衣角飞振，往江逾白边飘忽而去。周琰忙回相护，一掌击，却不料商雪止借着这一掌的掌风往后飘了一大段距离，刹那间石室中蛊虫狂舞，遮天蔽日。

“抱歉。师兄。”商雪止的声音很轻，但周琰和江逾白明显都听见了。只见笑意和倦怠又重新回到了商雪止的脸上，他也不回地从一扇旋转的石门逃窜了去，走之前还不忘开启了什么机关，众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塌陷的痕迹从蛊池慢慢蜿蜒到四周，大小不一的碎石从他们砸，让人大气不敢。

“走！”周琰一声大喝，断蒙抄起两个小萝卜施展轻功往外冲，周琰回想去抱那绵绵的尸首，却被江逾白死死箍住手腕：“还抱什么抱！为师一个活的还满足不了你吗！”

周琰一愣，忽略了江逾白明显话刚就后悔了的脸，了，笑：

“好。”

他们俩也跟上了断蒙的脚步，周琰还好心地捞了一把吴小六。他们后石室渐渐塌落，一阵天崩地裂，周琰却不觉得有什么可怖，反倒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抹亮的白，心中格外松快。

……

待他们灰土脸地来时，居然在府衙里见到了赶来的无赖。他一蓝的织金衫齐齐整整，倒比江逾白等人要面不少。

得知他们一个蛊人也没带回来，无赖低声哀叹：“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乌蛮蛊的谜给解开啊。”

周琰吩咐断蒙招呼人回去营救被扣在那里的百姓，石堡留存在地面上的几间房里关押着不少还没有中蛊或是中蛊不的人。江逾白扶着桌狠狠了自己一茶，翻了半个白：“你还指望我给你抓个嗷呜嗷呜叫的蛊人不成？行啊，他们应该能带回来几个，到时候连你一起锁在一个小房间里，你们慢慢去吧。”

·战五渣·无赖轻咳了一声，不再提这个话题，走了几步凑过来跟江逾白说：“怎么，心不好？”

江逾白不理他。

“看你这样……是又撞上商雪止那小了。”无赖啧啧称奇，“又让他给跑了吧？”

江逾白：“……”

“要我说，你就是太心了。”无赖再次发挥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功力，也坐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以你的武功，足够让他在你手上脱千八百回的，结果每次都是全须全尾地让他给溜了，回又来找你的麻烦。”

江逾白忍耐不住：“那回你上。”

无赖投降：“行行行。我闭嘴，我喝。”

商雪止和江逾白真的算得上是一起大，而无赖在十岁上也认识这两个是兄弟了。飘渺山上的人亲缘淡薄，无赖和商雪止在江逾白心目中和弟弟没什么两样。

平常人们说“大义灭亲”得是有多么凛然，“清理门”得是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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