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母蛊。只要我把母蛊死，他们也会悄无声息地丢掉命——自然就没有什么人能去炸泷大堤了。”

“只要你死，我就将母蛊给你。”商雪止中光闪烁，颤抖着爬了起来，指尖在地上划血迹，“怎么样，你敢不敢答应？”

周琰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一旁的吴小六冒来，颤巍巍地说：“他是给他们都了蛊……我从前就觉得到。”他将视线转移到江逾白上，问，“江哥哥，泷大堤要是被炸了，会死很多人的。”

江逾白只盯着商雪止，一言不发。

“我料想你也不会答应。”商雪止说，“就这么犹豫去，然后怀疑我、拒绝我吧……至此余生，在师兄里，你都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岂不妙哉……”

周琰双眉一皱，江逾白却开了：“你住嘴。”

“便是阿琰今天没有选择，我也不会怪他。”江逾白将无咎鞘，说，“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若是他为了所谓大局损毁己却于事无补，那才是枉费我这些年的教导。”

商雪止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师兄，你不是为了苍生大义连自己都可以牺牲吗？如今怎么又舍不得了？你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只是未到痛。了大事，你和我一般的孤注一掷，从来顾不上其他人……”

江逾白并不恼怒，只是平静地陈述自己的想法：“你也说了，牺牲的是我自己。你哪次见着我其他人牺牲的？”

商雪止一愣。

江逾白：“师兄有错。不知你委屈，不知你究竟报着多大的怨、多大的恨。可是你只要开，师兄难还会偏帮外人、阻止你讨回公吗？”

商雪止哑然，呆呆地笑了一，又笑了一。

“可如果……”他齿血沫，一字一字吐来，带着隐隐的寒，和非哭非笑的表，“如果我说，欠了我的是这个江湖……师兄你待如何？”

江逾白摇：“冤有，债有主。”

商雪止低喊：“心中不平，又当如何？”

江逾白：“你以为你的剑是用来什么的？明哲自保，淈浊。不能一叶障目，更不能株连无辜——这些都是师父教过的，我知你天资聪颖，一定记得。”

“你只是从来不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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