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骨的孩截，曾一位夫人看不过给了些吃的，那孩就死乞白赖要那夫人领着他去救济家人，领到他们的贼窝里，四五个人一哄而上想把那夫人摁倒——”

“然后呢？”江逾白问。

“哈哈哈，他们没想到那夫人弱质纤纤，却是镖师家的女儿。直接把那四五个家伙给撂了，还送了官呢！”小二忍不住笑，“所以说啊，您也该小心着儿，谁知这小什么底细，会给您惹多少麻烦！”

那小孩儿原本还颤着肩膀、神愤恨地想辩解什么，听到“麻烦”二字，整个人却哑了火，神也重新灰暗了来。

江逾白将他的神看在里，心里有数：“无事，我会注意的，多谢你了。”说着，将手伸向那地上的小孩儿，温声问：“你可愿意跟我离开这里？”

小孩儿有些犹豫，视线在他白皙纤细的五指上徘徊了半晌，咬了咬牙，转跑了。

小二：“哼，算他识相。公，您快走吧。”

江逾白收回手，缓缓站起，拍了拍膝伤的土，神莫辨。

......

此刻的周琰，正在中大发雷霆。泷岸了洪灾，受灾最重的是充县和歧县。而当周琰问及两县赈济况时他居然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

“我看你不是不清楚。”周琰摔烂了第五个茶盏，冷笑，“是知不报。”

青州刺史赵厥原本是个守成有余的官员，此刻跪在周琰年前，却似乎为了别的事战战兢兢：“王爷，患之事官已经照旧例安排去了，绝无贪墨。您......您还是赶回京吧！”

周琰挑了挑眉：“你这是在赶我走？”

赵厥猛地抬起来，有些凹陷的双略显可怖。他了两气，狠狠地磕了一个：“官求您了！”

“行。”周琰在赵厥复杂的神中了，脖颈微微后仰，玄衣襟上盘踞着的金蟒张牙舞爪，在昏暗的灯光仿佛一刻就会扑来，“本王可以考虑。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本王的问题。”

“......之前被我皇兄派遣过来的那几个官员，如今都到哪里去了？”

赵厥：“......”

“你也像他们提过类似的请求吧。”周琰忽然笑了，落在赵厥里简直心惊，“他们的回答，又是个什么样呢？”

赵厥张了张，终还是低了。

一时间，刺史府静的可怕。只有雨顺着屋檐叮叮当当向坠落的声音——

今青州的雨季，方才过了堪堪一半。

......

江逾白策至飘渺山脚时已近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