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斗米其实并不什么用，一时的救命粮罢了。但孩留在家中也是无用，还白白浪费粮。”初岚给自己沏了杯茶嗓，“说起来我们兄弟俩明月洲的契机还好一些。我们的母亲重病在床，再不就撑不去了。父亲骗母亲说，要带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伙计能挣一饭吃。把我们卖去的时候也是痛哭涕，三番两次调他一定会来找我们兄弟俩的......等等——”

不是说迫明月洲的人白白粮赈灾济贫就是对的。但是他们所行确实是趁火打劫之事，还从琼州特地赶到青州来占这个便宜。当地父母官若是有心气，自然会加以制。然而青州刺史当时估计也已焦烂额。既然不是烧杀抢掠，也就轻轻放过，随他去了。

“......会。”

“观月楼，听说过吗？”

还不是每个人都能被选中。

“你这茶......不会是传说中的庐山云雾吧？”

初岚：“............

所以说他到底为什么同这个人？！初岚又愤恨地了一茶，有意嚼牡丹，却被满的茶香滋地心和起来：唉，不该一次喝这么一大的，太可惜了。

说得好。江逾白在心里暗赞一声。他轻轻咳了咳，继续问：“你跟初霁......当初是怎么明月洲的？”

“三斗米......无论如何都太儿戏了一些。”江逾白摇。

“会算账吗？”

“我不愿意？”念及此，初岚话中带了几丝鄙薄的笑意，“这世间谁比谁贵呢？”

初岚眨了眨：“......听说过。”

“......没有。”初岚眨了眨说，“别装了。你既然这么问我，八成都已经安排好我的去了。”

行吧。庐山云雾百金难求，他的卖价也是五百两金。再喝上那么几天，初岚都能喝个自己来了。

江逾白看他不打算再说去，合地转移话题：“......大概是？我就提了一句蛮喜这茶的味，后来阿琰送来的就都是这茶了。”

初岚：..................

“那你有没有想过，接来要去哪儿？”

看初岚的模样，江逾白暗自好笑，果然初岚里通达，却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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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江逾白摸了摸，“改天送你观月楼学着个实习事，你尽力留来。留不也不要勉，学些东西也好。”

被选的孩要过三关，一是有籍，方便签契；二是材样貌端正挑，方便调教，初霁当年在这关就险些被刷去；三是亲缘关系简单者优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之后又经历了重重筛选训练，才有了现在的双胞胎。

“还能是因为什么？”初岚说，“青州那年不知怎么了，又是发灾又是闹匪祸，鬻儿卖女的比比皆是。明月洲的人拿三斗米换一个好看的孩，来换的人能从泷江排到江尾。”

“去倒是帮你想到了一个。”江逾白笑着说，“就看你愿不愿意去——”

却大多数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通。只因为一家世的天堑，聪慧和愚钝、优雅和鄙统统地位倒转。而就连江逾白这样神仙似的人，也翻越不过三纲五常、人言倾轧。

初岚明白自己现在就是个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