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开昧正带着叶俞学着打理诸事。能立到什么程度全看他自己。再不济，回到萧龄府上也能个事。”周琰回答。

还是想想办法吧。

“他们没你好看。”江逾白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第二次敲额之后，周琰总算是有了个正形：“我知师父想让初霁留，是因为他的剑术。”

好吧，那初霁的成名之战大概就是血溅明月洲了。和谢华衣比起来多了一分香艳旖旎，格却不知降低了多少。

江逾白：“……”

周琰：“还是师父觉得有了我还不够？”

他在意的其实不是这个……

“没关系。”江逾白愈发觉得周琰像是个闹别扭的孩，放柔了声调安，“如果你愿意，等师父好一些了再亲自跟你过过招。”

他会尽心尽力教自己的小徒弟的。

周琰：“……”

看着一本正经发问的周琰，江逾白轻轻咳嗽了一声，苦笑着敲了敲周琰的额：“阿琰，别闹。”

于是，当周琰捧着一碗甜酪房间的时候，江逾白在接碗之前问了一句：“那对双胞胎的契在你手上么？”

“嗯？”

叶俞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来贴伺候了。平日里也是来见了他，打个招呼就走，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这几天周琰一直定时来投喂师父甜，以求加两人的。听见这句话后，他微微挑了挑眉，说：“在。怎么师父突然想起来要问这件事了？”

叶俞从他边被调开，是周琰有意为之。不得不说，周琰是为江逾白打算。叶俞实在太熟悉萧睿的一切了，江逾白面对叶俞总要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实在有压力。这几天一连串的事发生，有叶俞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在一旁也着实不方便。周琰这么一安排，大家都能自在许多，还不动声地就将“萧睿心愿遗单”上的一项抹去了——

“算了，既然师父喜，就把他们留在师父边个仆役。”周琰忽然快地松了，“但是我们先约好——师父不许私里教他们剑术。以初霁现在的准，由开昧去教已经不算埋没他了。”

“你最近不是在清理后院嘛。”江逾白说，“那对双胞胎其实还不错，要不就先留来吧。”

江仙人的指导机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送去的。

江逾白只得苦笑。

江湖中指小辈本是顺手的事。周琰原本在这方面从不扭，如今却在意这个在意那个的——看来确实是自己这些年亏待他了，也没教给他什么东西。

大的力量。

这么多年了，也该被掏空了。

……初岚说要上吊，有八成是真的。这理由就足够了。江逾白了嘴角想到。

“再不济……”周琰中划过一光，怡然自得，“还有我呢。”

“那就好。那以后师父想养睛的时候叫叫我，我随叫随到——他们俩就不必了。”

算了，被师父暴打一顿，也好的……

“留他们……有什么用？”周琰轻声问，不知为什么江逾白听着他的语气有几分不对。但江逾白还是玩笑似的说：“至少他们得赏心悦目啊。”

“……噗！”

“你都明白，还跟为师绕这么大的圈？”江逾白摇了摇，“谢华衣那家伙就教过这么一个小家伙，总要替他留住。”

“……难我得不够好看么？”

半晌沉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江逾白：“我只是怕他一时想不明白，将来后悔……再说，初霁的天资的确优秀，埋没了颇为可惜，就是你留为己用也好的。”

“那个初岚呢？他没有留的理由。”

虽然不能确定谢华衣究竟是不是面临着油尽灯枯的窘状，初霁这么个好苗还是要帮忙看顾一的。明月洲对于被“退货”的商品从来不会仁慈，如果让初霁回了明月洲，天天在醉生梦死的宴席上表演剑舞，到了晚上还不知要接待几个嫖客——

周琰似是很享受江逾白这亲密的小动作，微微眯起了双，乖巧地像只打盹的小兽。他顺势将江逾白的手握住，问：“师父，我认真的。我真的不如他们俩好看么？”

江逾白一愣，沉默了。

初岚初霁调到江逾白这里端茶倒，章程已经大概定来了。但江逾白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周琰：“叶俞呢？”

“我倒觉得没必要。”周琰心雪亮，“如果谢华衣有收他为徒的心思，那明月洲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江逾白：“……别闹。”不要说得他像是个左拥右抱的渣男一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