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的神却让他明白，过不去。

“什么了断！”无赖斩钉截铁，“他们俩早就了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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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更好奇，为何商雪止现在还活着。难飘渺山上的家伙都这么邪门，跟江逾白似的，死了还能找一还魂。

冲着周琰喊：“你还不快去找他！”

话刚说，无赖就后悔了。

无赖多想说，这些年他绞尽脑与蛊毒死磕，却连治愈它的一丝绪都没有。

“......他，大概是知，他要面对的人是商雪止的吧。”周琰慢慢吐这么一句苦涩的话，“他一直不肯认我，不让我掺手盛家的事......就是想自己去跟对方个了断吗？”

“为什么。”

治什么治。

所以无赖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就知会是这样。

但是无赖知，这不可能。

......现在他终于能说实话了。为了那场骗局，为了自己的小命，更为了苦心孤诣的江逾白。反正江逾白已经回来了，再大的事也该能过去的——

无赖与江逾白约好，这场惊天骗局永远没有终结的时候。反正江逾白的师父孤鹤真人也是留几句话就不见了的，江逾白觉得他们有必要保留这个良好的师门传统。

“五年前，江逾白就已经死了。”

焦急之，他也顾不上许多了，直言：“我跟你说实话吧——”

江逾白死透了，在他怀里死的。他亲自给他挖的坟立的碑。江逾白死前说，自己的尸如果对解毒有帮助，可以随便使用。他满答应，却还是最终骂了句娘，亲自给自己最好的朋友撒了最后一抔黄土。

这对江逾白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一剑，熟知他剑法的人就都知了，这人就是江逾白，江逾白的剑是无可复制的。

即使周琰能被他压着十年不上飘渺山，十年后呢？烂摊不还是留给了无赖？江逾白就不怕周琰杀了他吗？

江逾白与商雪止有近十年的同门之谊，即使对他再失望，终究也是和旁人不同的——

周琰看着无赖，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周琰却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说。

因为之前周琰的脸还只是透着心灰......此刻，他的脸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他不是快好了吗？寒症好了那么多，这些年闭关应该有所成效才对......”

周琰一言不发，邃的乌黑双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不见一丝表。一抹红从他的耳边攀上脸颊。无赖暗不好，一掌拍上他的后背——

“咳咳！”

周琰了气，缓慢却定地推开他的手，双死死盯住无赖的脸：

江逾白一门奇门异数层不穷，也许是有那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功法，使得周琰也辨认不他师父的样貌——

......保留个鬼啊。

他猛地躬，经脉逆行，险些走火。一瘀血吐了来，登时心凉如纸。

他的脸依旧难看，却透着一心灰，似乎对无赖的焦急无动于衷。

“江逾白本不是故意不认你的！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十三年前，和商雪止恩断义绝的时候，之后的事他都不记得了！”

“我就知——”无赖骂骂咧咧地掏自己的针行针，“你们师徒俩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省心！”

你以为的那个在飘渺山上闭关疗伤的江逾白，这么多年来，本就不存在。

如果他跟师傅之间的恨纠葛说都说不清，他也不乐意别人来搅和他们俩之间的事。

他能明白的。

如今的他尚且还有勇气试一试。可当初的他......怎么能从阎王爷手上留得江逾白呢？

“这些年，你就在我底。你研究了什么东西，我一清二楚。”周琰咬牙切齿，“你每年都回飘渺山，但是还没能研制那蛊毒的解法。还是说......这就是治好他的代价？”

......我不是师父，不是师爷，不是药王谷中天赋异禀的师兄师们，也没有悬壶济世的怀。他只不过是一个因为被溺被托关系药王谷的凡人。别人在学着看诊的时候，他连药典都还背不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