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该不会——”

无赖低骂了一句，揪住他的领问：“你打算自己去？我告诉你，没门！就凭你这现在——”

可就是龙潭虎，为了女儿，盛琨玉大约也会壮起胆闯一闯——但江逾白不能让他去。

无赖：“......那你还装一副风亮节的样，跟人家说你不稀罕人家的剑谱？！”

“我会摇星十三剑。”江逾白脸上浮现一不知是自得还是心累的表，“当年在龙会上盛琨玉拿它和我耍过一回，为了打败我，连不大见人的最后三剑杀招也一并使来了。”

只是一旁的断蒙将那张字条递给无赖的时候，后者还是青一爆，不可置信地看向江逾白：“你不会是来问我盛琨玉一个时辰能不能醒过来吧？”

所以说无赖是个好大夫。旁人来治病，治个外表里已经仁至义尽了。而无赖还在想方法延盛琨玉的寿命，至少保证在他自己解开心结之前，不至于完全垮掉。

无赖无力了：“行了，我知你厉害了。但是你就非得到这一步吗？这是你师弟的债，不是你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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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这个妖孽习剑一日千里就罢了，他还过目不忘。跟他过招七分心思要放在打不打得赢他，还有三分心思要放在提防他偷学自己的家传绝学。

无赖心想，行，得亏你没直的把真相说来。否则盛琨玉非得吐鲜血、当场一命归西不可。那他还来治个啊。

他问的是无赖机缘巧合之琢磨来的一易容药粉。往人的脸上一抹就能撕薄薄的一张面来，再贴到另一个人脸上，几乎是严丝合、以假真。

无赖不说话了。

无赖：..................他忘了这茬儿。

江逾白低叹：“这也怪不得他。”

江逾白自嘲地勾起一个笑，摆了摆手：“我保证，除非发生了别的什么，等救完这对父女，盛家的事在我这里也就到此为止了——现在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江逾白有些惊讶：“问他嘛？人家本来就是被咱们搅和来帮忙的，你可别什么都麻烦到他上。”

江逾白：“我是不稀罕啊。我都会了，还稀罕那玩意儿什么？而且也不见他盛家有了摇星十三剑有谁就能打败我啊。”

江逾白向床上望去，盛琨玉已经安静了，脸看起来也好了许多，但周围糟糟的，一看就知无赖打了场仗。

“你应该注意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是摇星剑法。”江逾白打断他，“抓了一个盛秋霜还不够，他们还要盛琨玉和剑谱，就是为了把会摇星十三剑的人全都拢在手心里。”

江逾白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某些事他起来轻而易举，自然就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呢？”无赖恨铁不成钢地骂，“他们知盛琨玉现在半死不活，你现在这副样倒是和他差不多。但对方要的万一不仅仅是剑谱，而是——”说着，他先把自己噎住了，拿一看怪的神看着江逾白。

于是无赖只能等着药效过去，还得时时看顾着盛琨玉别在挛时咬到自己的。

城北的玄牢是前朝时关押重刑犯的地牢狱，原本就鲜为人知，废弃了几十年后更不知是幅什么模样了。

让他停来的理由。

江逾白：“我有那么傻么？盛琨玉去了就是送死。”

无赖的角了，半晌闷声：“等问了周琰再说。”

无赖又被噎住，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来，很

他盯着盛琨玉的侧脸沉了一会儿，凑到无赖边，轻声问：“你那个易容的小玩意儿......还在么？”